一起生活了這麼久,要是某一天,突然來個人,說是小峰的親爹,要把他領走,自個會怎麼做呢?
不知不覺,唐小茶走神了。直到慕容淵的魔掌在她麵前晃了好多下,她才回過神來。
“丫頭,這麼快就有想法了?”
慕容淵會錯了意,以為唐小茶正在謀劃著怎麼幫他老爹找回那五十萬,心裡感動得不要不要的,還特彆大方地承諾道,“丫頭啊,你討賬最在行,等找到這個人,討賬的事就交給你了。不管你討回來多少,咱們三七分賬,你七我三。”
這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說好的為父昭雪呢?慕容威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阿淵,那些錢是慕容企業的公款,真的能收回來,咱們要還給公司的。”
然後,他就見到他兒子嘴角一揚,笑容充滿了魔性,“我曉得是公款啊!錢收回來了,我會拿給爺爺看一眼,再把錢帶走。爺爺不是說了嗎?錢是你貪了,咱不真的貪了,豈不是對不起他的一番苦心?”
......
慕容威驚詫得滿頭黑線,為父平反是這麼定義的?為啥他覺得,他兒子的終極目標,是那五十萬呢?
他再次用懷疑的目光審度慕容淵時,感覺自家兒子真的長大了,比他還要老奸巨滑了。
唐小茶說乾就乾,她花了一天時間,向慕容威了解騙局的細節,並照慕容威描述的,畫出了騙子的容貌。
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五官周正,渾身上下富貴、誠信氣息逼人。重要特征是一隻耳朵畸形,有點蜷曲。
這個得畫重點,畢竟,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顧庭琛隨手翻了唐小茶整理的資料,“這麼多?”
“一般吧!”唐小茶答得很誠實,以前她找老賴要賬,有時候一個案子得記一大本,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筆記本的後一半,是關於如何追回五十萬的計劃。顧庭琛認認真真地看了幾遍,沒找出漏洞,“什麼時候開始?”
“後天吧,這事還是越快越好。”
再過一個多月,就得割膠了,她想在這之前完成任務。
顧庭琛點頭,“需要我一起去嗎?”
唐小茶很想說是,但一想到他既要在東陽義診,又要兼顧崖市醫院的手術,她不忍讓他太辛苦,“不用了,我跟阿淵哥去就成了。”
慕容淵也連忙表態,“兄弟,你放心啦 ,我一定會照看好丫頭的。保證毫發無損給你送回來。”
某人睨了他一眼,“就是因為你,我才不放心。”
一挑頭,臉上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小茶,等我安排一下時間再說。”
慕容淵滿頭黑線,現在的人,都是變色龍嗎?不過,他轉念一想,他們家的丫頭,真的很討人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