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顧庭琛對任盈盈的了解,這次,她沒有騙人。
但他不能表現出對唐小茶和阿淵的擔憂來,他不想給他們帶來任何不必要的麻煩。
“放開手!”
聲音涼得任盈盈心裡並沒有發寒,但她不在乎,她要用儘一切手段贏回心愛的男人。
“庭琛,憑唐小茶的能力,她一定會揭開謎底的,但謎底跟慕容家相關,他們為了保守這個秘密,會不惜一切代價。你想想看,他們連威伯和阿淵都能當棋子放棄,會放過唐小茶嗎?”
“那他們為什麼放過了你?”顧庭琛冷靜地反問道。
“這......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的。”
任盈盈臉上露出少有的焦灼不安。
顧庭琛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唐小茶和慕容淵的事,用不著你操心,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會為他們撐著的。不送!”
他毫不留情地把任盈盈的手從門框裡剝下來,重重地關上門
。
顧庭琛,你怎麼這麼狠心?任盈盈站著門暗自問道,她在門口站了片刻,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狠毒,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怨不得我!
顧庭琛心神不寧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慕容家的秘密?他們有什麼秘密呢?
他直奔老唐家。
“庭琛,有事啊?”
第一次見他急匆匆的樣子,唐老太語氣都溫和多了。
顧庭琛不想讓老人家擔心,“奶奶,沒什麼事。我就突然想我爺爺了,想借大哥的摩托車回崖市。”
他平時工作忙,想回家一趟,還得三更半夜的走,唐老太想想就心疼,“好,我這就讓小光送你。”
“不用了,大哥一堆事,我自己回就成了。”顧庭琛儘量表現得平和來。
唐老太也沒勉強,“那好吧,你路上當心點。”
這個時候,唐小茶已經跟著雜亂的腳印上了二樓。赤鼻的酒味摻雜在空氣裡,她捂住了鼻子輕手輕腳往前走。
呼嚕聲跟拉大鋸似的,從一間敞開的房門裡傳出。
她悄咪咪地站到門口,房間裡擺著一張繃子床(床板是棕繩),晦暗的月光下,一個門長樹大的男人四叉八仰躺床上。嘴巴張得跟岩洞似的,一張一合間,有節奏地拉著大鋸。
床前的小桌子上,擺著一堆沒有吃完的鹵菜,還有滾得一地都是的酒瓶子。
大概不是一個人所為,唐小茶想了想,伸腳踢了個空瓶,發出清脆地滾動聲。
床上的男人發出一聲豬叫,咂咂嘴,又磨了幾下牙,繼續扯大鋸。
嗬嗬,醉得可以!唐小茶悄無聲息地進去,順手拿起幾件衣服撕成條,把醉漢的雙手雙腳捆了起來。
接著搜了其他幾間房,又找到一個同樣醉得不省人事的家夥。
唐小茶也將他綁了起來,並在他褲腰帶上發現了一串鑰匙,有兩把鎖齒不一樣的銅鑰匙。
她抓在手裡,迅速地下樓。
客廳後麵,有一扇門上是一把銅鎖,上麵有兩上匙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