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茶顧不上睡,先給大家分配工作,眼下必須對倉庫進行輪流監控。
慕容威很讚賞她的能力,每一個環節都滴水不漏。
“阿淵啊,茶丫頭真的不錯。”
此刻慕容淵在想著捉張紅強的事,心情十分奮亢,沒注意到他老爹臉上的豔慕,“是啊,咱們家丫頭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女孩子了。”
我是在跟你討論她優不優秀嗎?慕容威目光深沉地盯著自家兒子,“既然你曉得她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姑娘,為啥還要讓庭琛把她追走呢?”
臉上是大寫的恨鐵不成鋼!
慕容淵好絕望啊!有這樣當爹的嗎?專門往兒子上心口上捅刀子呢!他已經後悔得恨不得重生一場好麼?
慕容淵默默地躺在床上裝睡,五臟六腑好疼啊!
包老六是在十九送消息來的,十行紙片上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二十號晚上八點。
與此同時,楊辣椒也緊趕慢趕地過來了,“丫頭啊,人往城
郊去了,你二叔在那邊盯著呢!”
張紅強的老窩在城郊的一家旅館,一年多沒見,這家夥還是一身老乾部打扮,比畫像上的長胖了一大圈,更有老板款了。
嗬嗬嗬,小日子過得蠻爽的嘛!唐小茶在慕容淵肩膀上拍了拍,“阿淵哥,威伯很快就能沉冤得雪了。”
慕容淵捏得緊緊的拳頭緩緩鬆開了,“嗯,我爸所承受的一切,我一定要讓他雙倍奉還!”
二十號晚上,老吳做了滿桌子的好菜。
“吳叔,太讓你破費了。”唐小茶幫著往桌子上端茶。
慕容威也說道,“是啊,老吳,太麻煩你和弟媳了。”
“威哥,瞧你說得!”老吳黑紅的臉膛看起來帶著一絲高原紅,“若不是當初你幫我,我的藥材生意哪能做得這麼大?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就算你們在我這裡住上一年半年,也不過。”
胡姨也跟著說道,“是啊,今晚上有大行動,當然和吃飽喝好,把那個壞蛋抓住,押去慕容先生麵前請罪。你這一年多的冤屈,也就得雪了。”
慕容威重重地點頭,他一直在等著這一天!
農曆二十的月亮,像被野狗啃掉了一塊似的。
吳宅的院落裡,一條條黑影默然而立。其中,還有吳叔從他兒子的製藥廠和他藥鋪帶出來的年輕夥計。
唐小茶把這些人分成一撥撥的,分布在各個出口。以防張紅強意外逃脫。
“茶丫頭,就你跟阿淵進去,會不會人手少了點?”
吳叔略帶擔心地問道,雖然他前幾天見過唐小茶的本事,但她對付的是兩個醉鬼。今天就不一樣了,有張紅強,還有那邊的取貨的人。
再有包老六兩個,萬一當場反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