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三姐哎,輕點,好疼的啦!”
聽到何嬌嬌吃痛的喊叫,何平平趕忙在她左臉上吹了幾口,“我輕點!”
“賤人唐小茶,這筆賬我一定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的啦!”何嬌嬌惡狠狠地說道,然後想起了她三姐剛才的話,也朝她老娘望去。
秦芳心情特彆好,眉梢裡都含笑,跟撿了寶似的,絲毫不關心何嬌嬌的傷。
大姐越瞧腫得跟豬頭似的妹子,心裡越是繃不住了,走過去
問道,“媽,今天你咋回事啊?為啥要護著唐小茶打老四?”
秦芳神色一閃,“你懂個啥?小茶是唐老太麵前的大紅人,嬌嬌又不討唐老太喜歡,我討好小茶,就等於間接地幫老四討好唐老太。”
但也不能由得人家把嬌嬌打得鼻青臉腫的呀!老大想歸想,最後還是決定在何嬌嬌身上下藥,“嬌嬌啊,你莫怪咱媽,她也是為了你好。”
老何家這四個閨女的最大好處就是,天大地大,娘家人最大。她們的口號是,爹媽永遠是對的。
“我怪媽乾啥?又不是她打的我。好了,大家都睡覺吧,明天還得起早床呢!”
何嬌嬌頂著一滿臉的藥回了房,把正在備課的唐國平嚇得差點靈魂出竅,心裡頭對唐小茶的怨氣又增了幾分。
“嬌嬌,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他放下備課本,從背後摟著兩個大椰子球說道。自打開了飯店後,當了老板娘的何嬌嬌越長越胖了,他抱著太吃力,一般情況下,改為摟。
“國平哎,又不是你打的我,我才不會怪你的啦!”
何嬌嬌裝得很通情達理,“你學校的那份工作,是怎麼計劃的?”
提起工作,唐國平是一肚子怒火,現在無論她如何表麵,學校領導就跟瞎了似的,啥都看不見。現目前為止,就讓他轉了
個正而已,連當班主任都莫望。
但他向來在何嬌嬌麵前表現得十分完美,“學校我是不想乾了,但校長又舍不得我走。人嘛,是講感情的,大家相處了這麼久,我不想因為辭職把關係搞得太僵。現在好糾結啊!”
唐國平是真的糾結,他自命不凡,卻在學校得不到重視,做夢都想通過做生意來掙個盆滿缽滿。然後,狠狠地把辭職書摔到校長臉上。
可惜飯店經營了幾個月,還處在虧損狀態。虧損的部分,是由何青山貼補的,虧太多了,何青山自然不願意。到那時突然說不乾,他還有條退路。
何嬌嬌的聰明之處,在於看破不說破,一幅我男人最棒的表
情,“既然校長不放你,那咱就暫時不走唄!”
你當她不擔心唐國平失業?飯店的老板說是唐國平,可錢是她老娘掌著的呀!萬一再這麼虧下去,搞不好她爹又得叫他們賠虧掉的錢了。
早上,何誌英主動挑著一擔衣服下五渡河洗。跟唐國平白打了一段時間工之後,她勤快多了。
畢竟,在家裡吃得得,睡得好,晚上就跟著上段位釘釘膠杯,還每天能領兩塊錢工錢,簡直是神仙日子了。
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快到五渡河時遇上了唐國平。
“國平,去學校啊?”
唐國平從單車上下來,看了眼錫桶子,皺著眉頭問道:“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