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可是自家師娘,現在病人不占理的情況下,小莫當然是選擇維護唐小茶的利益。
“師娘,既然在你們家飯店中毒的跟住院的不是同一個人,這些醫藥費,你完全沒必要承擔。”
唐小茶擺擺手,“沒事!一陣我要出去一趟,該用的藥,你們都給用上。”
她做事習慣滴水不露,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小莫給的地址比較模糊,就是長坡。
雖然長坡就是個鄉,地盤比東陽的大不了多少,但總共有十二個生產隊。一個隊一個隊的問的話,顯然是個大工程。
唐小茶先去了青蘋果理發店,現在是中午,理發的人不多。
“茶啊,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好。”廖青梅招呼她坐下,麻麻利利地掃著顧客脖子上的頭發,“好啦,你看看,怎麼樣?”
那人對著鏡子晃了兩下腦袋,“廖師傅出馬,當然是這個。”
他豎起了大拇指,賣力地誇得廖青梅眉開眼笑,“那下次還來青蘋果剪頭哈!”
“茶啊,還沒吃中飯吧?”廖青梅問道,她一日三餐都是跟著朱師傅吃。當然,大師傅是不可能親自動手做飯的,煮飯的事都是新來的學徒乾。
唐小茶曉得,他們的飯是靠數煮的,她吃了,彆人就沒飯吃。於是,邀青梅去下館子。
“梅啊,我想吃付師傅館子裡的手撕兔肉,你陪你一起去吧!”
廖青梅的眼神很溫和,她在唐小茶光潔如玉的額頭上戳了一下,笑道:“好吃鬼!走吧,我請你!”
“還是我請吧!”唐小茶挽著她的手,青梅每天從早忙到晚,一個月下來,也就能掙個三十塊錢。
她可舍不得讓青梅花錢,“你呢,還是等找到對象再請我。”
提到這事,廖青梅的圓臉一扁,長長歎了口氣。
“怎麼了?不想考慮我阿淵哥?”
說實話,唐小茶很看好慕容淵跟廖青梅,雖說他們到一起就
鬥嘴,可是,能給她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這關乎到青梅一輩子的幸福,她不想過多的勸說,這樣,會乾擾青梅的思維。
“唉!”廖青梅仰頭望屋頂,長歎了一口氣,“慕容淵那個人,口水花噴噴,又跟上女人似的,我們到一起就乾架,你說往後這日子怎麼過?”
“那得看你想要的是怎樣的生活呀!”唐小茶夾了一筷子兔子肉給她,“不喜歡也無所謂,男同誌那麼多,還怕找不著合適自個的?”
心裡頭有事,廖青梅對著兔子肉發呆,“話是這麼說,但你也曉得我媽那個脾氣。我一沒住家裡,二沒吃她的,可她就是恨不得立馬將我一掃把掃出去。”
唐小茶被她逗樂了,“梅啊,你這就冤枉江嬸子了,她才舍不得把你掃出去,隻是想讓你把這個事放在心上,往後有個好歸宿。要不然,你以為我勸她幾句,她就給寬限你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