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茶可以選擇不去,但何誌英就不行了。
何嬌嬌特地送了份請柬過來,“媽哎,我三姐明天要出嫁的啦,請你去喝喜酒的啦。”
你當她真是請何誌英去喝喜酒嗎?還不是為了給她娘家攢多一份禮金?
何誌英接過請柬,看了一下,雖然上頭很多字不認得,但何嬌嬌的來意她清楚得很。
“嬌嬌啊,咱們不是沒分家嗎?”
東陽的規矩是這樣的,如果沒分家,旁人家擺酒,老爹跟兒子統共去一份禮金就可以了。
如今何誌英已經不跟唐國平一條心了,人也不像以前那般迷迷糊糊,想問題透徹了許多。
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唐國平上了禮金,她的那份就
可以免了。
叛徒!何嬌嬌暗戳戳罵道,嘴上卻笑嘻嘻的,“媽哎,這是我結婚以來我娘家辦的第一次酒席,你們就當湊個熱鬨嘛!反正大小一個禮,長短一個棍,去多少禮金隨便你的啦!”
看來禮金不隨是不行的了!何誌英點點頭,把請帖放回她手上,“你爹是一家之主,你還是把請柬送到崖市去吧!”
何嬌嬌好氣喲!“媽哎,交給你也是一樣的嘛!”
她就是故意把請柬送給何誌英的,唐茂昌那份工資個個月一分不少的交給唐國平,要是把請柬送給他,等於變相的拿著唐國平的錢當禮金。
她婆婆就不同了,十天領一次工資,錢一分沒給唐國平,不摳她的扣誰的?
何嬌嬌把請柬往何誌英手裡一塞,扭著肉墩墩的身子
就走了。她還得去長坡取東西呢!
唐國平騎著單車在學校門口等她,“我媽怎麼說?”
辦法是他出的,他得跟進。
何嬌嬌笑道,“你媽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媽了,被唐小茶他們洗了腦,跟咱分了心,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請柬塞給了她。”
拿給她就成了,收了請柬,還怕她不來?“快上來吧!”
唐國平慢慢的往前騎單車,何嬌嬌甩著一身肥肉,猛地向前衝了幾步,一屁股跳上去。
隻聽得哢哧一聲,單車輪胎華麗麗的被她給壓爆了。
“這啥單車呀?人都撐不起!”她忿忿地踢了兩腳癟掉的輪胎。
唐國平默默地看著她,好嘛,都胖的能壓爆車胎了,本來就窮得快吃土了,又還得換個車胎。
唉,好難啊!
然後,他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具妙曼的軀體,“單車騎不了了,我去找大哥借摩托車吧!”
他們今天要買的東西很多,去的地方也多,光靠兩條腿一杆子,走得去,怕是走不回來。
有了摩托車,拉風多了。
“嬌嬌,我看咱們還是分頭行動吧,這樣可以節省點時間。”
到了長坡,唐國平提議道。何嬌嬌十分讚同,自個兒親姐姐出嫁,她大方的很,列了滿滿兩張清單。
最貴的是一個金圈圈,她托史建明從金礦弄的毛金回來,找長坡的金匠打的。
何平平結婚的日子定得急,禮服來不及做了,也是何嬌嬌買的。其他的七七八八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