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淵的眼神極其哀怨,好像受儘了淩辱一般。
廖青梅被他瞄得直發毛,隻是一個勁地解釋,“我真的啥也沒乾。”
“我懂的!”慕容淵又往她身上拱了拱,滿臉軟乎乎,“青梅,雖然你霸占了我,但其實也沒啥,隻要往後餘生,你對我負責,好好愛我就成了。”
到目前為止,廖青梅仍沒意識到,自個一不小心就被誆了,還反過來安慰慕容淵,“我早都講了,以後會養你的。”
“嗯,那就好!”慕容淵笑得很隱晦,“咱們都發生關係了,諒老頭不敢再拆散我們。咱們現在就回家,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對!”廖青梅深以為然地點頭,然後想起懷裡還抱著一個溜來拱去的家夥,“那個,你趕緊把衣服穿好。”
慕容淵扭了扭身子,帶著哭腔,“不要,是你把我衣服扒了,就得歸你穿好。你不能把我用了,就不管了。”
咳咳......廖青梅簡直無力反駁,“好好好,你莫哭了,我給你穿還不成嗎?”
一個鐘頭之後,兩人理直氣壯地站在了慕容威的書房。
“臭小子,你回來乾啥?想通啦?那好,我馬上通知王家丫頭,說你答應了。”慕容威陰在心裡笑,這小子,厲害啊!
他拿起話筒,一本正經地按鍵。
慕容淵大義凜然上前,按住話筒,“爹,我早就跟你講了,就算你打死我,我也堅決不會娶啥王家丫頭,李家丫頭,除了廖青梅,我誰也不娶!”
演得真好!慕容威恨不得給自家兒子鼓掌,他背著雙手,吹胡子瞪眼睛的樣子也裝得神象,“你敢!婚姻大事,當然得由父母做主。小廖同誌,要是你有想看到阿淵不忠不教,就請放過他吧!”
“爸,我跟青梅已經覆水難收了!”慕容淵好不容易繃住笑意,“因為,我已經是她的人了。就在剛才,她把我......”
慕容淵抱著廖青梅的胳膊,騷氣地搖晃著,“青梅,你告訴爸,咱們,是不是已經那個了?”
呃......這麼羞羞的話,廖青梅實在是說不出口。但她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既然已經把慕容淵給睡了,就該對他負責。她不敢看慕容威的眼睛,胡亂地點了點頭。
慕容淵心裡樂開了花,“爸,你看,青梅都承認了。我是她的人了,怎麼還能娶其他女人?”
要是按這個說法,你剁成幾十塊都不夠分呢!慕容威警示地掃了自家兒子一眼,看向廖青梅時,視線柔和多了,“青梅啊,事已至此,你不會嫌棄慕容淵吧?”
慕容淵差點咯了口老血,老顧家的人雖然也是把丫頭當寶,但人家從來不貶低庭琛啊!他這個爹,真是他親爹?
做人好難呐!慕容淵又抱住了廖青梅的胳膊,“青梅啊,你千萬不能拋棄我啊,要不然,我以後還咋見人?”
廖青梅被他搖暈了,“我說過的話算數,肯定嫁你。”
兩父子對視,眼裡是亮閃閃的笑意。
“爸,你聽到了吧?青梅答應了!”慕容淵心裡暗暗想道,幸好以前交往了那麼多白蓮花,花出去的錢,換來了經驗,不虧。
自家兒子的那點小心思,慕容威當然一清二楚,隻不過不好當麵給兒子敲警鐘,“婚姻大事,青梅答應不算數,還得把親......江同誌請過來,得她同意。吳媽,快把江同誌請過來。”
在客房裡休息的江玉蘭收到消息,麵帶喜色,急吼吼地來了,跟慕容威一唱一和,演起了雙簧。
“青梅,做人得講誠信,媽支持你。要是親......慕容先生不同意,咱就直接把人帶走。”
江玉蘭氣衝衝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