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叉著腰走到床邊,“慕容淵,你今天到底起不起來的?”
這都幾點了?這貨居然還貓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不是我不想起來,我真的是起不來呀!廖青梅,你太狠了!”
慕容淵揭開被角,露出上半身來,上麵全是一塊塊的淤青。
“廖青梅,你看看你,把我折騰成啥樣了?害得我到現在為止,還爬不起來,哎喲,全身骨頭疼!”
滿滿的騷氣!廖青梅氣得牙癢癢的,“慕容淵,你少倒打一耙了,為啥我昨天聞了你那支玫瑰,然後就開始不對勁 ,你心裡沒點數的嗎?最好給我老實交
代,是不是你找顧庭琛幫的忙?”
“哪有啊?你冤枉死我了!明明是你想糟蹋我,而且我也很配合地讓你給糟蹋了,你居然翻臉不認人,審了我一整天,我好冤啊!”
慕容淵趁廖青梅轉身的空檔,一雙桃花眼笑得彎成半月,這女人,太有趣了!等身子再轉過來時,他又是一幅委曲巴巴的樣子。
好像真被廖青梅占了大便宜似的。他不這樣,怕是老被廖青梅給生吞活剝了,看看,這滿身的淤痕,可是他昨天下了重手才出現的。這時候還真有點疼。
外頭又有人來催吃晚飯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你到底要咋樣才起來你?”
麵對廖青梅炸毛的樣子,慕容淵暗搓搓的談條件,“我爬不起來,你得扶我。”
“好!”廖青梅咬牙切齒,把慕容淵扶起來,給他穿衣服。
慕容淵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個勁地吭,“哎喲,你輕點,疼!廖青梅,真看不出來哈,你還挺禽獸的。我經不起折騰,今晚上你可得對我溫柔點。”
他聲音不小,被外頭候著的媽子聽了去,捂著嘴樂。他們家少爺打小就是這個德性,跟少奶奶在一起,算是一對歡喜冤家。要不是慕容威怕親家們不好意思,也不會讓她過來打擾這對新人了。
廖青梅此刻相當無語,“好,好!”
她除了說好, 還能怎麼辦?總不能讓所有長輩一直等下去吧?
偏偏慕容淵還得寸進尺,非得她扶,“你折騰得太狠了,我全身痛,走不了,過來扶我。”
廖青梅磨著小板牙,把他扶到了餐廳外,“現在可以下來了吧?”
長輩們都看著呢,他這麼像隻八爪章魚似的掛她身上,像什麼話?太不正經了吧?
慕容淵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我真的走不了,你得把我扶到椅子上坐好,哎,小心點啊你!”
這個不正經的東西!廖青梅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上,“爺爺,爸,爸媽,大伯......”
她跟眾位長輩一一打過招呼,將身上的八爪章魚往椅子上推。
“阿淵,你沒事吧?”
慕容雙全忍不住問了一聲。
慕容淵對他擠擠眼睛,“有沒有事,你看一下不就
曉得了?”
“上桌了就吃飯。”慕容威礙於親家在場,不好意思教訓兒子,都結了婚的人,掃人家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