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平回來得比較晚。並不是因為忙,廠子裡的事,他一竅不通,全是另一個合夥人負責的。
但他向來要臉,當了老板,不忙都要裝忙。
“國平哎,辛苦的啦!”何嬌嬌賢惠地上前迎接,“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熱菜哈!”
唐國平擺擺手,“剛才跟老王起吃過了,就是渴,你給我端杯水來。”
他象征性地在何嬌嬌腰上的貨車輪胎上捏了一把,心裡頭又懷念起那纖纖柳腰來。現在何平平一直躲著他,已經有快兩個月沒見著人了,心裡頭想得很。
再說那肚子也有將近四個月了,應該開始顯懷了吧?想到這裡,唐國平心裡莫名地興奮,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嬌嬌,三姐那邊你聯係了嗎?她有沒同意來咱們家住?”
結婚才兩個多月,肚子就看得出來了,誰會信?不如把人接過來,住上一段,肚子大了,就跟旁人講,
是在娘家吃得好住得好,人長肉了。
當然,唐國平也是有私心的。那天何嬌嬌代替何平平去,很顯然就是何平平要跟他劃清界線的表現,他不敢輕易上門了。
但要是把何平平弄回老何家,那就由不得她了。
想想美妙的軀體,想想美妙的姿勢,唐國平心裡頭特彆的蕩漾。
隻是,這蕩漾沒維持多久,何嬌嬌答應他去老田家看看情況之後,話鋒一轉,“國平哎,下午你們家那個二傻子來啦,非得逼著我還唐國光的彩票錢啦!硬從我這裡搶了兩百多塊去,還威脅我,讓我把剩下的錢三天之內送回去的啦!”
什麼?唐國平眉頭一皺,開始他是有點擔心唐小茶幫唐國光出頭,但唐小茶從雲市回來這麼久,都沒有動靜,他高懸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每天腰間彆著一千塊大洋,甭提多得瑟了!
可他的克星怎麼說來就來了呢?“你不會跟她講,家裡沒錢嗎?”
錢就是唐國平的命,彆在腰上的錢帶著他的體溫,要他把捂得熱乎乎的錢往外掏,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何嬌嬌委屈巴巴的,“我跟她講的啦,她威脅我,說不給錢也可以,她就去廠子裡搞事,要把廠子給砸了。”
她儘量小事化大,“她這個人,說得出,做得到。現在廠子還沒開張呢,就眼盯盯地想著找到廠子在哪裡,指不定心裡的的啥主意呢!”
唐國平也慌了,“那邊交代了,廠子的事千萬要對老唐家保密,成敗就在此一舉。嬌嬌啊,這樣吧,你看能不能再找咱媽要點錢,先把唐小茶給穩住。”
“我媽又給了這麼多錢咱們投資新廠,哪還有多餘的錢給咱們嘛!”何嬌嬌向來護著娘家,根本不想讓她媽拿錢出來,“大哥的那一千塊錢,不是還放你那裡嗎?”
這些錢唐國平有大計劃的,女人嘛,給點小恩小惠就成。如今何平平不是下了死決心跟他一刀兩斷嗎?他想把人給弄回來了,再買個金砣砣給她,把她哄開
心了,楊柳細腰,不還屬於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