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唐國平說要帶何嬌嬌去廠子裡,雖然自個一人住在這裡無聊了些,但總好過被老田家的人發現端倪。
恰巧,這時候何嬌嬌進來留她,“三姐啊,你現在回去不合適的啦,不如跟國平一起去廠子裡。”
何平平眼神閃爍,“廠子裡人多眼雜,不好。”
何嬌嬌一想也是,“那你就住我們這裡唄,反正爹媽也沒那麼快回來,一個人也自在。”
何平平也是這個想法,“那好!”
她沒留意到,在她說出這兩個字來時,外麵那個男人嘴角拉起了得逞的笑意。
何嬌嬌走了,何平平除了買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個人靜悄悄地躲在房子裡,搞搞衛生,睡睡覺,看看電視,又是一天。
時常,她撫摸著一圈圈大起來的肚子,感覺著生命的律動,然後,會覺得茫然。
以後,一直帶著她和唐國平的孩子,跟田致富過一輩子?
還是,像開始計劃的那樣,等孩子有了名份之後,跟田致富離婚?
怎麼想,看到的,都是一片漫無邊際的黑暗。從唐國平剛才的表現,她就看出來了,那個男人對她還不死心。
何平平痛苦地揪著自個的頭發,為什麼,他沒有在選擇何嬌嬌之前喜歡上她?為什麼,唐國平會是她的妹夫?
要是她選擇跟田致富生活下去,萬一有一天東窗事發了,後果很嚴重。她傷害的,是真心待她的人。
但要是離婚,她跟唐國平之間,注定要糾結下去。又怎麼對得住嬌嬌?
每每想到這些,何平平就對著肚子發呆,她實在是搞不清,她當初拚命要保住這個孩子的決定是對是錯了。
這天早上,何平平像往日一樣,吃了早飯後,挽著
竹籃準備上街買菜。
剛打開門,一道人影閃身進來,並把門關上,扣好。
何平平後退了幾步,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五味陳雜,“唐國平,你想乾什麼?”
唐國平望著屬於他的小羊羔,笑得很平和,卻是讓人猜不透的那種,“平平,我真的好想你,真的!”
“不要過來!”何平平警惕地注視著一步步走向她的人,緊張得雙手捏成了拳頭。
唐國平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笑意更深了,一雙眼睛不停在對方身上遊移。似乎在對著美味,思考著從哪裡下口一般。
他的身體,又開始歡蹦亂跳了。以前,他以為何嬌嬌是個妖精,如今才曉得,眼前這位,看起來冷欲係的,才是真正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