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老唐家門口停著兩輛小汽車。
顧家壽從前頭那輛車裡出來,含笑望向唐小茶,丫頭狀態不錯,精神氣挺足的。
“二叔,辛苦了!”
唐小茶忙著招呼他,老唐家的人多,一輛車裝不下。陪嫁的家私前些天打好了,史建明的大兒子派了工廠的司機和卡車,直接上木匠家,一次性拉走了。
現在要裝的,就剩人跟地上的一溜紅木箱。
“大喜事,歡喜還不來及呢!都準備好啦?”顧家興問道。
“東西全在這裡了,先進屋吃早飯吧!”
唐小茶發現,後麵那輛國的司機還沒下來,“二叔,叫上司機一起吧!”
顧家壽轉身拍了拍駕駛室的玻璃,“阿淵,搞什麼鬼?快點下車。”
阿淵哥?唐小茶看著緩緩從車裡走出來的人,驚喜
得飛奔了過去,“阿淵哥,怎麼是你啊?青梅呢?”
慕容淵掛著被遺棄的委屈,“丫頭,你終於想起我來了!為了等你請我下車,我在車裡憋得頭暈眼花了都。”
“青梅沒來嗎?”唐小茶伸著脖子往車裡瞅了一眼,失望地問道。
再一次被冷落,慕容淵無奈地聳肩,“我是背負著給兄弟接夫人的重大使命而來的,又不是遊山玩水,帶上她乾啥?”
其實,他想說的是,老唐家人這麼多,兩輛車都擠了,再帶上廖青梅,得坐車頂了。
“可你不讓她來,她不會跟你鬨嗎?”
這才是唐小茶真正關心的問題,廖青梅平時很正常,但隻要跟慕容淵到一塊兒,基本上是雞飛狗跳。
慕容淵笑得洋洋自得,指著自個腦門,“丫頭啊,廖青梅沒腦子,我恰恰是腦子最好用,不過是略施小計,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開著車出門了。你說,我是不是很棒棒啊?”
唐小茶的回複是搖頭,“你確定回雲市後,她不會秋後算賬?”
“我不怕!”慕容淵表現得無所畏懼,“你就是我的金鐘罩,在你在,她顧不上收拾我。”
也幸好是慕容老頭那個古怪的性子,看重的是長相,所以由著這兩個家貨胡作非為,隻要不是太出格就好。
吃早飯的當口,史建明兩口子也趕到了,“哎呀妹子,你咋也不派個人去喊我一聲?差點遲到了!”
史建明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懷裡緊緊抱著兩個小木箱子舍不得撒手,好像裡頭裝了好幾萬塊現大洋似的。
“急啥呢?咱們有車去,又不用趕車。”
唐老太上下瞅了他兩眼,“就帶了這些?”
史建明不解,望向他婆娘,“咱是不是漏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