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突然得知顧庭周跟任盈盈的婚禮起,顧庭琛未發表過任何觀點。唐小茶還是想知曉他的真實想法。
顧庭琛側頭,麵部表情很溫和,“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而且,等忙完了二叔的事,這筆賬我還得跟他們算呢!”
好在是唐小茶,若是換一個人,他們應該早被這對狗男女給拆散了。顧庭琛想想就後怕,再看向前方時,麵部是如寒風一般的冷冽!
他們不知情的是,此時的任家,三個人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書房裡,顧庭周漫不經心地整理著筆挺的外套,看都沒看眼前的父女一眼,“爸,早上跟你說的事,考慮得咋樣了?”
“顧庭周,我爸說了,不入股。”任盈盈直接替任院長回絕了,並對顧庭周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提這件事。
因為,前些日子跟顧庭周做交易時,給他的錢,全是她以投資做借口,從她老爹那裡誆來的。她一個小護士而已,一個月收的那幾十塊錢工資還不夠她買衣服、化妝品的呢!
現在顧庭琛又開口要錢,就會戳破她前麵的謊言。
“庭周啊,雖然眼下投資前景一片大好,但盈盈也投了不少錢下去了,還是穩著做吧!”
任院長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顧庭周最風光的時候,銀行裡有多少存款,他知道個大概。好幾十萬啊,一不小心就被敗光了,他存的這點養老本,能折騰得了幾天?
顧庭周很不滿意他的回答,“我的公司已經在運轉了,隻要能買下這批貨,那可是一本萬利呀!隻要乾了這一單,我欠下的債務都能還上了。”
這時,他看向了任盈盈,“隻有我掙更多的錢,才能給她更好的生活呀!”
滾你妹的好生活!你就是想利用我套錢罷了。任盈盈可不是傻子,“都有人幫助你偷偷地把公司運轉了
,那好心人還欠這十萬塊嗎?你再找他不就成了?”
“好心人?哪個好心人一次借這麼多錢給你?”任院長噌地站起身來,他活了五十個年頭了,什麼人都見過。但沒聽說哪個有錢人會不遺餘力地用錢幫人的。
“還能有誰?不就是顧庭琛找的那個鄉下女人嗎?”任盈盈沒好氣地回道。
“她?”任院長額頭上的三豎更明顯了,作為父親,他最關心的就是女兒的幸福。雖說他一直沒有過問任盈盈跟顧庭周結婚的內幕,但他看得出來,這兩口子是沒有感情的。
“庭周,那些錢是唐小茶借給你的,還是算她入股的?”
借的話,把錢還上就成了。但要是入股的話,事情就複雜多了,說明兩個人會一直糾纏下去。想到此處,任院長的心上壓上了一塊大石頭,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顧庭周好像在掩飾什麼,兀自從煙盒裡磕出一支煙
來點上,這才緩緩說道,“爸,生意上的事,你們不懂,就不要問太多。總之,我能發財。”
這是啥態度?擺明跟那女人有事嘛!任院長一激動,腦出血留下的後遺症更明顯了,雙手控製不住地抖動著。可一想到女兒的將來,他不想把關係弄得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