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綠引領秋川空介來到了一旁的沙發前坐下,接著走向了冰箱。
“秋川先生想喝點什麼呢?”
“水就好。”
栗山綠在為秋川空介倒了一杯水之後,坐到了對麵。
“那麼咱們就進入正題吧,請問秋川先生知道涼子女士具體有多少財產嘛?”
“存款的話不太清楚,但應該不多。”
“這樣的話,我可以去幫忙調查。隻要知曉您母親具體在哪些銀行有開設賬戶,我就可以去銀行幫忙調查您母親的具體存款數額。”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這樣的話就隻能請秋川先生回去找一找家裡有沒有存折或者是銀行卡之類的東西了。”
“好的。”
“另外我了解到,秋川先生是在跟涼子女士住在租借的公寓裡麵,所以認為您母親並沒有不動產之類的財產可以嗎?”
“嗯,沒錯。”
栗山綠在每次秋川空介回答之後都會認真地在本子上麵做記錄。
哪怕秋川空介大部分時候都是以著“不知道”來回答,
栗山綠的臉上仍舊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並沒有露出絲毫不滿或者是輕視的神情。
“好,遺產的問題就暫時說到這裡,接下來說一下有關於保險的賠償問題。”
栗山綠說著,取出了從警視廳那裡拿過來的三份保險合同,放在了桌子上麵。
“涼子女士一共有三份保險,兩份生命保險以及一份汽車的自賠責保險。”
“自賠責保險的身故理賠金額在3000萬円左右,另外兩份生命保險的身故理賠金額分彆為4000萬円跟4500萬円。”
“自賠責保險的身故理賠金,以及理賠金額為4000萬円的生命保險的身故理賠金的話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最後的4500萬円的生命保險,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這是為什麼呢?”秋川空介疑惑。
“因為最後一份生命保險的投保時間在兩年之內。”
栗山綠的話語,令得始終低垂著眼眸看著桌子上麵的保險合同的秋川空介,眼皮輕輕跳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
在另外一旁的桌子前的律師妃英理,在聽到了這裡之後,正在握著筆寫字的手也是停了下來。
栗山綠並沒有察覺異常,繼續為秋川空介說明了起來:
“受保者在這期間死亡屬於‘早期意外’,保險公司可能會介入調查。”
“最後根據調查的結果,可能會拒絕理賠,或者是調整賠償金額。”
“不過我想秋川先生應該是不需要擔心,畢竟警視廳已經確認了秋川先生的清白,最後這筆錢應該是會如數賠償給秋川先生的。”
“倘若對方找理由想要拒絕賠償或者是試圖降低賠償金額的話,到時候秋川先生隻需要聯係我,我會幫忙要回這筆錢的。”
栗山綠伸手放在胸口,向著秋川空介露出了一個充滿信心的笑容。
“那就謝謝栗山律師了。”
秋川空介輕輕俯身鞠躬,向著栗山綠道謝。
“沒事,這本來就是屬於我們的工作。”
“既然秋川先生願意信任我,將這一次的工作委托我來代勞,我自然也不會讓秋川先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