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出棉衣裡最寶貴的東西,是能治病、也治人的護身利器--細長針,還有一些證件。
外婆知道嚴楓、初醒、韓歌、向明,上午見到她下車時穿著全是泥巴的棉外套,都十分疑惑不解。
但他們都太懂事了,沒有一個人肯開口問外婆,這是為什麼?
向明滿眼好奇地看著外婆:“他們那麼多個男人,也沒能抓住外婆,除了我們外婆是傳奇人物之外,也證明了那些人不過是一群廢物,管他們誰派去的。”
“人物確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韓歌說。他接著看向如夢,“嫂子,這是不錯的題材,你可以動筆寫書了。”
向明兩眼放光:“能先寫劇本嗎?我們可以拍電視劇或電影,紀錄片也行,我們把外婆拍成一部女強記錄片。”
如夢忍不住嗤笑:“你們倆是一線商機都不肯放過呀,外婆哪有你們想的那麼強悍呀,我到不希望她老人家經曆這些苦難”
她知道外婆一向為人低調,不喜歡張揚,現在卻被自己連累了,外婆的餘生已經注定被她改寫。
如夢想到此,心裡十分愧疚,隻覺得自己虧欠外婆太多、太多。
初醒抬手看了一下時間,接著對說:“那些人的確是一群廢物,但他們背後的主謀,我們不能小覷。”
他揉了揉眉心,然後繼續說:“他們居然這麼快盯上了外婆,那絕對不是臨時調派人去綁架外婆,除非主謀和那群廢物對外婆家比較熟悉,至少是去過,認得去那裡的路。”
外婆內心哀歎!
她見在座的所有人都神情緊張,就沒打算再把自己開始時被幾名男子圍堵的橋段講給他們聽,免得初醒和如夢更加擔憂。
自己紮針的事情,也不想過於張揚,非必要,能不說就最好不說,好一人知道,就少一點麻煩。
至少現在是這樣。
雖然幾名男子最後都被她紮了針,但在拉扯過程中,她的一個腳底失去重心也滾落到了山坡下,才搞得一身泥巴,好在坡度不高,棉衣夠厚,才沒有傷到筋骨。
外婆思考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