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沿著額頭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衫;嘴唇因過度用力而發白,牙齒幾乎要被咬碎。
但即便如此,那股劇痛依然如潮水般源源不絕地湧上心頭,令帝少天幾乎陷入昏厥狀態。
而此時此刻在帝少天所在的注射艙裡所發生的所有情況,毫無疑問都已經全部落入了在場眾人的眼中。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風,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跟我們保證過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看到屏幕上風少天那痛苦不堪的模樣,後圖蹭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滿臉都是緊張和擔憂之色,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畫麵中的兒子,聲音中更是充滿了質問與憤怒。
而此時此刻,作為此次注射方案的總策劃師,風卻顯得異常鎮定自若。
隻見她輕輕地扶起鼻梁上的眼鏡,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解釋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我為少主精心設計的這套注射方案,其目的就是要儘可能地為少主的根基奠定一個堅如磐石般的基礎。”
“經過這麼多年來的不懈努力與刻苦訓練、勤奮學習,主人公已經成功地將自身肉體基礎打造得堅不可摧。
然而,世間萬物皆無完美之理,總會存在那麼些難以周全之處——主人公的經脈問題便是其一。
在此前漫長歲月裡,儘管我們嘗試過無數種稀世罕有的珍貴草藥來錘煉主人公的經脈,但這些草藥所蘊含的大部分藥力實際上仍潛藏於主人公的經脈深處,並未能被完全吸收利用。”
“而本次提出的初步方案,則旨在助力主人公徹徹底底地汲取那些隱匿於經脈之中的強大藥力。正因如此,在實施過程中難免會產生些許痛感,請諸位不必過於擔憂。”
既然這樣,其他人也就不好再多說些什麼了。
帝淩天輕輕地拉了拉後土的手和腳,示意她安靜地坐下來。
後土滿心不情願地回到了凳子上,但目光卻始終沒有從帝少天身上移開。
帝少天在經曆了一番痛苦的掙紮之後,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原先那種刺骨的劇痛也慢慢消散無蹤。
然而,這並沒有讓帝少天感到絲毫安心,相反,他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