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風氣,一下子好了很多。
“老先生,現在看來,這些官員也都是識趣之人,但在朕看來,他們就不識趣了。”
這些時日,薑離眼睜睜地看著京城地風氣好了很多,就連紈絝招貓逗狗都少了不少。
李伯陽微微一笑,臉上滿是鎮定,仿佛無論太子做什麼,他都是一副平靜之色。
“太子放心,瞧著便是。”
“他們這些時日做得好,並不代表他們以前,就做得好。”
短短數日,不少的官員被關進了大理寺的詔獄。
這一次,怕的並非是在大理寺詔獄的官員,怕的反而是在朝堂上的那些高官!
“太子想要乾什麼,這是瘋了不成?”
“就是,底下少了那麼多人,我們也做不了事情。”
“不如今日大家一塊死諫?”
幾人正在討論,為首的太傅走了過來,看向幾人。
“太子殿下有心推行科舉製,取消舉薦製,爾等若是不答應,恐怕日日都有人進大理寺的詔獄。”
太傅這一番話說出口,這些大臣便慘白了臉色。
並非是他們沒有想到,恰恰是他們想到了。
一進入金鑾殿,薑離就發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人的臉色,似乎是有些不正常。
“禮部尚書,你今日怎麼麵色發白,若是身體不適,告假便可。”
禮部尚書被薑離提到官職,立馬跪在了地上。
“殿下,臣無事。”
薑離一臉無語,沒事就沒事,跪在地上乾什麼。
“天涼,你起身吧。”
說完,薑離看了眼太傅,開始了今日的目的。
“大理寺詔獄現在人滿為患,朕倒是不知,這大夏竟然還有這麼多屍位素餐的人,甚至還有不少的害群之馬!”
幾人戰戰兢兢得,甚至都不敢看太子。
深怕太子逮到自己。
“殿下。”太傅第一個出列,說道,“臣以為現如今最重要的並非是去處置這些人,也不是去抓這些舉薦的人。”
“而是應該廢除舉薦製,舉薦製弊端太多,若是再繼續下去,這朝堂烏煙瘴氣,恐難讓忠臣和明臣生存!”
薑離讚賞地看著太傅點了點頭,不愧是當朝太傅,就是有膽。
“太傅所言極是,不知道其餘的愛卿呢,可有疑義?”
禮部左侍郎出列:“殿下,臣以為太傅所言有失偏頗,若是舉薦製當真如此無用,那麼昔日又如何出現了盛世和明臣?”
太傅搖了搖頭,說道:“殿下隻是廢除舉薦製,並未不讓有能力之人不上朝堂。”
“若是自詡有能力之人,便可通過科舉,大大方方地來做官,如此,也免去了諸位的擔驚受怕之苦。”
薑離滿意又欣慰地看著太傅,能在朝堂上有這麼一個捧哏的人不多了。
“太傅所言極是,諸位愛卿有什麼話都可以議論,若是沒有的話,朕就去處理大理寺詔獄的事情了。”
幾個大臣猛然抬頭,對上了太子含笑的眼睛。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啊!
要是他們不答應的話,太子就直接借著這件事情罷免他們官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