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到來及時製止了這場暴行,在擺正了坐姿後,挽欣最後扭頭瞪了後桌一眼,警告他注意言行。
可憐無助的後桌被嚇得一個哆嗦,揉了揉泛紅的臉,嘟噥了一句:“暴力女。”
“哢嚓。”
前方傳來筆殼斷裂的聲音,後桌瞳孔陡然一縮,死死捂住了嘴巴。
「幼稚」
“嘁。”挽欣不以為然道,“誰還不是個孩子了呢。”
本以為下午會在無聊中度過,在又一次下課期間,毫無睡意的挽欣撐著腦袋,視線在教室內漫無目的的掃過。
經過後桌身上時總會引起他的一次震顫,挽欣覺得有點好玩,便時不時地望向他。
然而這一看就看出不對了。
“你叫什麼名字?”
說來慚愧,來這個世界這麼久了,卻連後桌的名字都不知道。
而後桌也很應景地回了一個震驚的目光,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同窗快兩年了都不知道身邊人的名字。
但是問題不大,挽欣向來信奉隻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陸堯勝。”
在挽欣真摯的注視下,後桌一臉嫌棄地報出了自己的大名。
忽略他的神情,挽欣點點頭,就這麼當著他的麵掐指算了起來。
“乾嘛。”這副迷信的模樣愈合了上個課間的傷痛,陸堯勝一臉賤笑地湊了過來,道,“不要你那小郎君了,改算你我的姻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