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轉視角,幾乎整個宴會都是這般的光景,更有幾道遠強於他人。
她這是闖入天師窩了嗎。
雖然嘴上一直說自己是天師,但那不過是入鄉隨俗的叫法而已,挽欣從不那麼認為。
相較於天師喜歡用術法和符籙,她更喜歡陣法,遇到啥事甩一個出去就完事兒,簡單粗暴又有效率。
而且據她了解,這個世界的陣法尚有點落後,布置麻煩不說,威力也是參差不齊。
像她這樣一言不合甩一個噬命陣法的做法,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蠻橫無情不講道理。
被發現後大抵是要被抓起來研究的吧,小說裡都這樣寫的,異類的儘頭是實驗室。
腦海裡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挽欣都沒注意有人走到了自己麵前。
直到麵前投下一部分陰影,挽欣不明所以的抬頭向旁邊望去,隨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沈琦?”
“你怎麼會在這裡?”
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挽欣沒忍住笑了一下,壓低聲音道:“看這邊熱鬨特意混進來的,你可彆拆穿我啊。”
那就不是被邀請的人選之一,也難怪身為天師卻發現不了情書上的詛咒了。
高家雖然最近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但百年世家的底蘊不是普通天師能夠抗衡的,不少秘法對天師來說也是極度危險的存在。
“不過話說回來,你藏的挺好啊,我都沒發現你。”用手肘懟了懟沈琦,挽欣促狹道,“敢問是哪家的小公子出來曆練啊。”
腰間被戳的地方泛起一陣滾燙而酥麻麻的癢意,沈琦垂眸撚了撚指尖,聲音克製地冷淡道:“沈家。”
挽欣歪了歪頭:“哪個沈家?”
“沈老的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