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亭打了勾勾纏纏尾巴尖還朝某人晃的尾巴一下,咬牙切齒道,“你最不爭氣,回頭就去把那隻虎崽子打了煲湯。”
“都說了貓和貓尾巴是兩種生物,這是天性。”這樣的場景三不五時就會發生,周景西也照例笑著接上相同的話。
“你上次說的還是狗。”陸亭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揣著手問他,“都大半年沒上第二世界了,這會兒大半夜的上線,說說吧,發生什麼了?”
上次兩人聊天還是開學前,陸亭懶得做又臭又長又沒用的假期課業,打算隨便接個要遠行的任務把這關混過去,之後斷斷續續聊了幾句,時間間隔都很長,在他開學那天問完超能力的事情後徹底斷聯了。
周景西對此習以為常,陸亭做任務杳無音信都是常事。
“能發生什麼。”周景西這麼說著,還是順從的大致將最近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陸亭聽完眼睛都亮了,尾巴也愉快的輕晃起來,“你遇到的這些人都挺不安好心的啊,有意思。哎,你學校還缺超能力者不,我把手上的任務交了就轉學去你那怎麼樣?”
“本來隻是可能倒閉,你來就是一定倒閉。”周景西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同時也敏銳的察覺出陸亭話中隱含的不對,聯想到他一反常態的上線時間,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在禦靈塔待得不開心?”
“嘖,和以前一樣。”陸亭提到禦靈塔麵色陰沉,語氣也並不好,臉上的笑都帶著嘲諷,“你不用擔心禦靈塔會找你們學校麻煩,你看著吧,他們運氣好就趕緊把我開除了,不然就彆怪我把這裡攪得天翻地覆。”
“誰叫給他機會不中用呢。”陸亭嗬嗬笑著,精致漂亮的麵孔猙獰起來,活脫脫一個陰鷙凶殘大反派形象。
周景西知道他不是會吃虧的性格,隻道了句“有事說話”就沒再提這件事,隻是看著他狂放不羈的坐姿忍不住心生疑惑:當年第一眼看著笑眯眯軟萌萌的小孩,怎麼就成了這一大爺?
周景西百思不得其解,最後隻能歸結於當年自己手上太重,以貌取人了。
陸亭過來也就是打個招呼順便交換下各自的情報,說完之後就回了自己的個人空間,他新吞了個妖魂還需要鞏固力量。
周景西也乾起正事兒,他原本隻是整理資料,結果整理到一遝半成品圖紙的時候,突然出現了讓他驚訝的意外。
周景西會暫停研究,主要原因是外骨骼機甲賣不上價窮的,但周景西的窮除了客觀事實外,還有些主觀因素,那就是深入研究外骨骼機甲的技術。
外骨骼機甲雖說沒到爛大街的程度,卻也是比較常見的民用高科技武器,他的實驗沒有在技術上實現突破,主要成就是降低了材料成本及優化了骨骼構架讓整體運用起來更有效率。
但周景西要的不止於此,隻是他到底是野路子,在部分技術封鎖的前提下,身後沒有學校家族支撐,是沒辦法完全吃透資料的,網上公開的模型,有些數據是模糊的,乃至是錯誤的,內部芯片的構造更是無從下手,畢竟他沒錢入手一個,隻能將就著全息模型看看。
“要是能將模型裡裡外外完全看明白就好了。”周景西把玩著手中建了一半的模型就這麼說了一句,沒想到眼前的世界就變了,他直接隔著外層結構將模型透視了乾淨。
透視眼竟然在第二世界也能用?!周景西驚訝,第一時間查看後台數據,將眼睛的數據信息複製下來,並且決定以後不管拿到什麼超能力卡,都得在第二世界走一遍,將數據留下來。
雖然第二世界主打真實,對虛擬人物的數據有一定的規範,要求和用戶本來的數據出入不超過20%,但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鑽鑽小空子還是可以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