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善文歎了口氣,提議道:“我們去門口看看?”
他沒有嘗試去問時也二人的意見,想來也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隻是門口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楚玉竹咬牙,點點頭,“去看看吧。”
馬善文從火盆中取出一根燃了一半的木頭作為火把,帶著楚玉竹向著門口走去。
外麵的走廊並不完全漆黑,月光從走廊窗戶照進來,勉強能看清兩邊的情況。
馬善文讓楚玉竹盯著一點樓梯那邊的情況以防萬一,他則是伸長脖子看向廁所的方向。
會議室內,時也的一隻手突然搭在了江寒聲的腿上。
江寒聲回過神,看了一眼腿上的手。
時也這人,人長手也長,手指搭在他的大腿上、手指自然內扣的模樣,像是把他的一隻腿捏在了手裡一般。
江寒聲不明所以地側過頭,隻見時也已經睜開了眼睛,隻是依舊靠在他肩膀上,上抬的眼皮看起來懶散又銳利。
“圍巾下麵、有什麼?”時也嘴唇貼在江寒聲的脖子邊,語氣慵懶地輕聲問道。
不用說,這個圍巾肯定是指他今天提到過的白骨身上的圍巾。
江寒聲回道:“一個吊墜,看不出來是什麼材質,形狀……很特彆。”
“嗯?怎麼特彆?”
“有點像、一個尖叫的扭曲的人。”江寒聲覺得自己的形容挺抽象的,便想把項鏈拿出來給時也看看,“你看看吧。”
“不用。”時也仰起頭,嘴唇幾乎碰到江寒聲的耳垂,用氣音道:“彆被他們看到了,這是我們的秘密。”
江寒聲:“……”倒也不至於。
再說回門邊,門口的兩人完全沒聽到裡麵那兩人小聲的交談。
馬善文伸長脖子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廁所那邊有人影晃動,心裡越發沉得厲害時,手臂突然被楚玉竹拽了拽。
“樓梯口好像有人上來了!”
馬善文急忙提著火把看過去,的確見一個人影慢吞吞上來了。
他本來有些慌張,隻不過再多看兩眼之後,又覺得那人影十分熟悉。
“是……吳飛燕?”馬善文語氣不太確定。
楚玉竹定睛看了一會兒,確定了,“真的是吳飛燕,她怎麼會從樓下上來。”
馬善文也是一頭霧水,隻覺得吳飛燕看著非常不對勁,拉著楚玉竹直往後退。
沒多大一會兒,吳飛燕便來到了門口,光線不好,並不能完全看清她的眼神,但語氣中的陰鬱以及瘋狂卻是明晃晃的非常嚇人:
“你們站在這裡乾什麼?”
馬善文定了定心神,回道:“你一直沒回來,我們有點擔心,就出來看看。”
吳飛燕陰測測地笑了兩聲,“彆擔心,我這次出去,可是給大家帶來一個重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