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乾玄說道,“那你送我。”
“你和她什麼關係?”林安全開著警車過來問道。
側寫師說道:“她的監護人。”
“她的監護人叫乾麟。”林安全說道。
乾玄說道:“前監護人。”
林安全再次震驚。
側寫師有些不悅,他平靜的看著乾玄,沒有說什麼。
“回到家給我打電話。”林安全說完後開車離開。
淩晨的夜晚微涼。
“你非要說前監護人?”側寫師問。
乾玄反問:“你又在教我做事?”
側寫師和乾玄對視了好一會兒,側寫師服軟道:“算了,下不為例。”
乾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乾玄坐在副駕駛上,側寫師貼心的幫她係好了安全帶。
乾玄對這種微微過界的舉動沒有多大反應。
“話說,當初你殺搖光的時候真的沒有可憐她?”側寫師緩緩啟動車輛。
乾玄說道:“皇子奪嫡鬨的百姓終日惶惶不安,百姓易子而食,我可憐他們?”
“如若搖光繼位行女帝之行呢?”側寫師又問道。
乾玄說道:“那天下可輔她?無非大興改革,勞民傷財後幾年又奪這皇位而已。”
她補充了一句:“正義從來不是短短幾句文字可以描述的,天下人謂之正義,也不一定為正義。”
側寫師沒有後話。
車裡的氣氛尷尬了一瞬,乾玄說道:“你……不教育我兩句還有點不習慣。”
“說的好像我教育你,你就會聽一樣。”側寫師說道,“以及,你那其他幾個監護人難道就沒有說過你像一隻奶牛貓?”
“什麼?”乾玄懷疑自己聽錯了。
側寫師說道:“你該驅魔了。”
乾玄:“……”
她冷笑一聲,沒有了下文。
半個小時的路程,側寫師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車才到達,大概是夜深了,乾玄困到直接睡在了車上。
“到了。”
迷迷糊糊中,乾玄感覺自己被人打橫抱起來。
“小黑擺脫你送她的?”乾麟的聲音傳來。
乾玄瞬間清醒,緊接著從側寫師懷裡原地起飛。
“是啊,她打不通你的電話,就坐我的車來了。”側寫師說道,“看這家裡燈火通明啊,您老怎麼不睡覺,是不想睡嗎?”
乾麟不會罵人,更沒有側寫師那巧舌如簧,他想抓著乾玄的手把她帶回家,側寫師卻先他一步抓住了乾玄的肩膀。
“回去好好休息,期待下次合作——在這裡不舒服的話,就來我家住幾天。”側寫師說道。
乾玄麵無表情,她指指自己的小彆墅,說道:“你說得對,但這是我家,房子是我的。”
側寫師:“……”
“回去休息,我做了甜點。”乾麟語氣溫和下來,“下次需要我,便喊我名字,無論多遠,定飛奔到你身邊。”
“嗯……謝謝,”乾玄說道,“但我還是要強調,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