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她手裡也沒有通訊符文,沒辦法找陳老板呼救。
這些家夥動作太快,自己身上的物品都被收走了。
包括手機,鑰匙卡,通訊符文和其他東西全部都沒了。
除了這一身的空間轉移能力,她是真沒辦法反抗。
就在這時,周圍的電流似乎變得紊亂些許,燈光忽閃忽滅之間,似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電流的聲音。
滋滋滋的電流聲不斷的在周圍閃動著,隔著審訊室,似乎都傳到了張雅耳朵裡。
原本會讓她感覺頭皮發麻的電流聲忽然出現,讓她甚至突然有了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陳老板,一定是陳老板出現了。
這位老板始終都是那麼的準時,每次都會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到來。
張雅頓時有種想哭的感覺,而外界一片混亂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震碎了審訊室隔絕的牆壁和玻璃。
周圍的壁壘轟然破碎,出現了審訊室一排整整齊齊的假人。
果然不是真人,張雅猜得沒錯,不過這會兒沒空觀察這個。
而是看著身體化作電流走過來的陳瀟。
在微弱的電光照耀下,那張少年麵孔這一刻卻是那麼的親切。
仿佛這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
“公若不棄——”
“我不要你拜我為義父——”
“但我不是大男子……我覺得我可以。”
“那你願意久久屈居人下?”
“願意當陳老板的裙下之臣!”
“……我突然後悔來救你了……”
陳瀟這麼平淡的說著,仿佛這裡不是什麼危險的聯邦警局,而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休閒場所。
而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刺耳的警報聲,但響了不到一秒,整個警局內的所有電路瞬間癱瘓。
伴隨著他手中輕輕一個響指,張雅手裡的手銬瞬間斷裂,麻痹的感覺也極速恢複。
輕輕一個響指打出,張雅也直接來到了陳瀟的身邊。
“嘿嘿,陳老板,您彆生氣嘛,這不是看您不遠萬裡來救我,人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