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隻怕是會在不知不覺中被篡改記憶。
鼻子有些發酸,溫熱的液體緩緩流淌,讓陳瀟沒忍住擦了擦。
“見鬼了,我都多久沒流過鼻血了,這種篡改記憶的方式有點要命啊……”
陳瀟擦了擦自己的鼻子,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算是完全剝奪了一個世界內的記憶。
篡改了幾乎上億人的記憶片段,即便如此對陳瀟的衝擊反噬可能也不會這麼大。
最主要的問題,其實還是來自於更加古怪的世界樹內的變動。
那是時間線帶給自己的衝擊,而自己如果不給世界的記憶圓回去。
可能到時候會帶給自己的反噬也會持續不斷,這個世界會出現裂痕,而他在不補這個裂痕的時候,也會持續不斷的遭到反噬。
“真頭疼,不過好在還有你。”
記憶令使的力量開始往後倒退,轉而開始將神秘令使的力量轉移了過來。
這個世界大陸上的一切都開始轉變,神秘令使的能力自然也包括虛構曆史。
記憶無法做到這種程度,記憶最大的能力便是記錄和操控記憶。
甚至包括時間的記憶也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影響。
隻要能力掌握的足夠深。
而神秘則是可以構建虛構的曆史,所謂虛構史學家便是如此。
也可以說是編撰野史。
陳瀟曾經和商人打過交道的這段時間曆史是最大的漏洞。
所以優先給這裡構建虛幻的曆史。
比如說來的不再是那個歡愉的欺詐令使。
而是來了另外一個詭異的深淵教團進行的溝通。
對方雖然說是深淵教團之人,但卻稱自己為天外來客,降臨於這個世界之人。
之後的事情不就可以任由他繼續編造了。
反正商人也是來自天外來客,隻需要隨意構造曆史就行。
反正曆史都是曆史,隻要沒人拆穿這部分,他的能力就不會消失。
這個曆史自然也會保留下來,成為彌補世界漏洞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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