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絢用疑惑的表情看他,問道:“什麼事?”
“我想搬家。”
“為什麼?”
“因為......我的鄰居慘死家中,我害怕,睡不著覺。”薑瑞玉隨口扯了個理由,他不想讓林絢知道他要待在她身邊才能自由。
林絢聽後用同情並理解的表情看著他,點點頭,原來他失眠的原因在這裡。
“你想搬到哪?”
“我想住你家隔壁。”
林絢思考一秒後果斷答應:“可以啊,我家旁邊正好有一棟空房。”
“離你家有多少米?”薑瑞玉問出他最關心的問題。
他剛剛默默算了一下,他要待在以林絢為中心半徑12至15米的範圍內才能自如控製身體。
“挨著的。”
林絢有一堆沒什麼用的道具,什麼改名卡、搬家券、轉職卡......
她一個都沒用過。
搬家券會打包好所有行李直接送到新家,當天晚上薑瑞玉就成了林絢的新鄰居。
後來幾天薑瑞玉和林絢形影不離,林絢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他的甜品店也一直處於暫停營業狀態。
林絢一次都沒問過他為什麼這樣。
烏莫鎮景色很好,有山有海。天空永遠蔚藍,晴天的夕陽永遠是粉紫色的,幾乎每天都有漂亮的落日沿著海岸線落下。沒有自然災害,沒有極端天氣,居民善良單純。
但林絢從來沒想過要留在這裡。因為太無聊了,一切都是設定好的。
人的自由源於選擇,現在她選擇的權利被剝奪了,人生隻能照著那些遊戲規則按部就班。
在這裡,孤獨和無聊會成倍放大。
她待了一年就已經受不了了,更何況薑瑞玉日複一日的八年。
遇到了同樣來自現實世界的人類,她不知道薑瑞玉什麼感受,但薑瑞玉的出現對她來說像一潭死水的生活中被投進一顆石子,波瀾圈圈漾開。
林絢推開寵物店的門,走到前台,對店員說道:“和以前一樣,明天送到流浪貓領養活動現場。”
明天是烏莫鎮每三個月就要舉辦一次的流浪貓領養日,她身為鎮長會捐贈一些必需的寵物用品。
“這隻貓耳朵怎麼了?”薑瑞玉在後麵指著一個籠子問道。
林絢回頭看去,一隻半大橘貓蜷縮在籠子的角落,兩隻耳朵都沒了。
她湊上前去,確認貓咪是不是把耳朵貼在腦袋上了,但卻看到耳朵周圍的橘色毛發上乾掉的血跡。
店員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語氣裡帶著不忍:“那隻貓咪兩隻耳朵都掉了,前兩天被好心人送到了寵物醫院,治好後就放在這裡了。”
林絢突然呼吸不暢,下意識的不想再盯著它的傷口,頭扭向一旁,卻看到薑瑞玉眉頭緊蹙。
“它現在有主人嗎?”薑瑞玉問。
店員搖搖頭,林絢便提出要收養它,店員卻說貓咪還在應激中,不能隨便移動。
最近正逢領養日,寵物醫院忙著給待領養的流浪貓體檢,醫院人員流動頻繁,貓咪待在醫院一直上吐下瀉,無可奈何才送到了寵物店。
林絢離開寵物店後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傷口整齊,是被人剪掉的。”
林絢也看出來了,她胡亂抓了兩把頭發,皺眉說道:“走了個殺人犯,又來了個虐貓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