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這裡公寓樓的隔音都不怎麼樣,路過都能聽到裡麵的聲音。”
“這裡的居民是單純,又不是傻,不可能聽到貓的慘叫還不以為然吧。”
“說的也是......”
“也有可能是其他區域的,小鎮不大,開車扔在離家遠的地方也不是沒可能。”
“那樣的話,為什麼虐完貓還專門送到寵物醫院附近?”林絢問。
她的話讓薑瑞玉暫時排除了他剛剛的想法。
林絢吃飽了,她抽出一張紙巾擦擦嘴巴,窗外的奶牛貓現在站在長椅上,搖頭晃腦地咀嚼著剛剛披薩店店員喂給它的生肉,還細心地剁碎了。
從中午到下午三點,她和薑瑞玉把這片區域走了個遍,最後又走回了源海路。
流浪貓經常出沒的地方除了美食街就是源海老年公園。
林絢低頭慢悠悠地走,她有點累了。
突然路邊草叢中一抹白色吸引了她的視線。
她走上前彎腰仔細看了看,這不是中午那隻在長椅上睡覺的奶牛貓嗎?
薑瑞玉站在她身旁,跟隨著她的視線,然後撥開了那片草叢。
它躺在草叢中,嘴巴僵硬地微張,舌頭耷拉著,嘴周沾著的鮮血裡混著塵土,血液順著扁長的青草葉流進土地裡。
薑瑞玉伸手輕輕摁了摁它的身體,僵硬了。
“已經死了。”
林絢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輕聲說道:“我見過它,中午在披薩店的時候。”
幾個小時前它還享受著海風,開心地接受人類投喂的食物。
林絢在這個虛假的世界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
“等等,食物。”她喃喃道。
後麵兩人簡單地將幾片樹葉蓋在它身上,便又去了披薩店。
下午美食街幾乎沒人,在離披薩店幾米遠的時候就聽到了吵架聲,仔細聽卻隻有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們站在披薩店門口,聽了個清楚。
“那是我為了抓老鼠用的!你竟然給貓吃了?你為什麼不問一下我呢?”
說話的是披薩店的老板,他家最近經常有老鼠出沒,忍無可忍去寵物店買了一包抗凝血殺鼠藥,然後將生肉剁碎,藥摻進去,放了糖,香油。還沒做下一步,便因為中午客人多人手不足,擱置到了一邊。
店員不明所以,以為是剩下的食材,就投喂給了流浪貓。
當薑瑞玉告訴他們貓已經死了的時候,兩人皆是一臉愧疚自責,年輕店員絞著手指低頭不敢看人。
最後也是他們將那隻奶牛貓埋在了最近的北夷公園裡。
林絢坐在麵朝大海的石椅上,任由風吹過,露出她光潔的額頭。
“看來不是他們。”
“那個虐貓狂,隻是弄傷它們,而且還都不是致命傷。”薑瑞玉說道。
第二天早上,林絢被電話吵醒了。
昨天她給寵物醫院的醫生助理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