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確定這不是辦公室物品的情況下,薑瑞玉帶走了這個黑色袋子。
一陣悠揚柔和的鈴聲在校園內響起。
十樓畫室的學生一湧而出,走廊頓時變得吵鬨起來,畫室隻留下幾個學生和老師。
林絢照例敲敲門,美術老師循著聲音看過來。
“林鎮長?”
“你好老師,我們想問一些事情。”
美術老師趕緊請他們坐下來,“什麼事情呢?”
“周一晚上畫室的窗戶是不是沒關?”
美術老師大概是沒聽說梁景芬學校跳樓的事,直接回答道:“對啊,你們怎麼知道?周二學校臨時放假,周三我來畫室的時候,因為風吹進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窗戶沒關。”
他接著說,“不過後來我問了學生,是當天值日的學生忘了關窗。”
後來美術老師問為什麼要問這個的時候,林絢又開始胡編亂造說最近天涼,鎮上很多人生病感冒。
美術老師直誇她這個鎮長太細心。
學校超市門口,兩人剛從超市出來,坐在長椅上一人手裡捧著一碗關東煮。
薑瑞玉咬了一口蘿卜,“可以直接排除十樓了,梁景芬應該就是從八樓跳下來的。”
“嗯,所以你要那個表乾什麼?”
她指的是那個黑色袋子。裡麵已經看過了,隻有一塊巴掌大的老式鬨鐘。
薑瑞玉抬起掛在手腕上的黑色袋子,“這個啊,劉惠茵不是說了這不是她們辦公室的東西嗎。”
“你的意思是,這可能是彆人落下的?這種老式鐘表誰還會用?”
“不知道。”薑瑞玉搖搖頭,咬下最後一口蘿卜,“反正現在劉惠茵的嫌疑也排除了,隻剩下蔣維了。”
“他不是說上午沒課,那就是下午有課唄,正好在學校吃個午飯。”
烏莫中學的食堂乾淨好吃,量大管飽。食堂阿姨看是林鎮長,多打了好幾勺肉。
兩人找了空餘的位置坐下,周圍學生嘰嘰喳喳地走過,偶爾還有學生跟她打招呼。
薑瑞玉坐在她對麵,看著她麵前滿滿當當的飯菜,再看看自己的。
“怎麼你的那麼多?”
林絢夾起一塊亮晶晶的糖醋裡脊,放進嘴裡,笑眯眯地說道:“因為我是鎮長。”
薑瑞玉沒說話,吃了一口自己的盤子裡空心菜。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被困在這個遊戲的時候才21歲?”
“嗯,當時我大三。”
“所以你回到現實世界是不是還沒大學畢業啊?是不是還要答辯啊?”
“應該吧,你呢?”
“我已經工作了啊。好像沒跟你說過,我是攝影師。”
整個午飯時間,林絢都在跟薑瑞玉拉家常。
下午將近兩點,林絢隨便拉了個老師問蔣維辦公室在哪,然後兩人就去了二樓。
她剛走到辦公室門口,正好撞上了要去上課的蔣維。
“蔣老師,要去上課嗎?”
“林鎮長,好巧啊。對,我現在要去上課。”
“不是巧合,我們就是來找你的。”
蔣維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可是我現在要去上課,沒幾分鐘就打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