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顏衝轉身就出了門,還重重地摔了一下門。
單薄的合頁門在大力的撞擊下並沒有直接關閉,而是被彈了開來。
在嘎吱嘎吱折返了幾下之後,最後保持在了一種半開半閉的狀態。
出門之後,顏衝就立刻進入了隱身形態,然後趁著門沒關上,轉身躡手躡腳地溜回了屋裡。
他想看看,這三個人是不是背著自己在研究什麼。
果然,見顏衝出去,鄧玉壺便開始拉攏畢羅盤。
“老畢,你看見趙一兩的時候,他沒有對你動手?”鄧玉壺問道。
“沒有。”畢羅盤道,“該告訴你的,我都說了。他當時是去栽贓嫁禍的,見人已經被我救走了,就沒有襲擊我。”
“那你是在什麼狀況下發現的他?”趙一兩道。
“在那個倒黴蛋走了之後。”畢羅盤道,“他似乎是故意讓我發現的。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說,趙一兩跟我也沒有死仇,而同樣沒有攻擊你,他的目標會不會……”鄧玉壺道。
“你不要亂說!”畢羅盤連忙道。
“剛才那小子說的話,我一句都不信。”鄧玉壺說道,“不過他倒是承認了,趙一兩是他親手殺死的。不如我們先把他抓住,送給趙一兩,咱們的事兒不就解決了嗎?”
“不可能!”畢羅盤堅決地道,“你這是自斷手腳!”
顏衝對畢羅盤的信任瞬間爆炸。
當然,有過趙一兩的經驗,顏衝知道壞人也有可能故意打擊另一個壞人來抬高自己的身份,但是在畢羅盤和鄧玉壺之間,顏衝肯定是更信任畢羅盤。
但是很可惜,隨後顏衝就看見畢羅盤把食指壓在了自己的嘴唇上,比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半開的門。
隨後他的手又比出了一個“OK”的符號。
顏衝的心瞬間沉入了穀底。
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果然在輪回世界當中,互相競爭的輪回者,沒有一個好人。
“切,瞧把你嚇的!”鄧玉壺嘴上道,“我就是隨口說說。”
然後他的手上比出了一個帶有“哄抬氣氛”以為的上托手勢。
那邊的畢羅盤準確地接收到了信號,於是開始了他的表演。
“你就算是猜測,也要有理有據!”畢羅盤道,“如果我們能輕易地把小紅抓住,那麼你覺得憑他的能力,能傷得了趙一兩嗎?而如果他有能力殺的了趙一兩,那你覺得我們能抓得住他嗎?”
“我覺得可以試一試,畢竟我們有三個人。”鄧玉壺道。
“我覺得你才是那個坑害了趙一兩的人吧?”畢羅盤義正言辭地道,“我怎麼不信你們兩個初次見麵的人,關係能夠好到那個地步!趙一兩這種人怎麼可能會為了保護你,犧牲自己的性命?恐怕是你在後麵背刺了他,讓他不得不成為你逃跑的誘餌吧?”
鄧玉壺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你胡說什麼?”鄧玉壺的聲音有點顫,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被我戳穿了心思吧?”畢羅盤也站了起來。
旁邊的維羅妮卡連忙後退了兩步,然後用尖細的嗓音叫道:“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不知道為什麼,顏衝突然覺得畢羅盤和鄧玉壺會開始尬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