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無名號稱“萬物皆可為劍”、“不破劍陣”,防守可以說天下無雙,進攻性雖沒那麼強,但也是相對他自己而言。
他最擅長的便是借力打力。
一手“收、化、發”玩兒的是爐火純青。
而天榜第三的蕭瑟則是鋒銳無雙,號稱“一丈之內無敵手”。
這人也是個奇葩。
他的戰鬥方式與常規道法自然境不同,並非借助天地偉力搞aoe攻擊,而是把一切力量都壓縮在一丈範圍之內。
一丈之外,他不會出手。
但一丈之內,必殺之!
除了少數幾人之外,沒人能頂得住。
但一丈之外不出手,不代表他就沒能力出手。
這兩人對決,基本就相當於最強之矛與最強之盾的對決。
若是在京城內打起來......
若是兩個進攻型劍客,說不得勝負便在一招之內。
可現在明顯不可能。
那這兩枚人形核彈打起來,城中百姓怎麼辦?
他們現在糾結的就是這件事。
吳故人雖然自認比他們強,但一打二肯定沒戲,而且主要是防止他們戰鬥的餘波產生的破壞力。
這個他可防不住。
就算這幾人加起來也難免有錯漏。
“唉,我去找他二人都談過,但他們也都有自己的目的,實在說不通。”
吳故人無奈道:“阿泉,你看有什麼辦法能把對百姓的影響降到最低?”
王泉想了想,反問,“朝廷有什麼說法。”
這可是在皇城,沒道理朝廷一點兒反應都沒吧。
“沒反應。”杜希文道,“我有一位師弟在朝廷任職,也不算任職,他隻是皇帝的私人幕僚。他雖不告訴我真實情況,但我也猜得出來。
“皇帝恐怕是樂見其成的,他想要的,是那兩人兩敗俱傷,至於百姓......恐怕不在乎。”
“他就不怕民怨?”王泉摩挲著下巴,“除非有人背鍋。”
又回想了一下之前對自己的捧殺還有帶節奏......
他笑了,“這黑鍋總不會甩在下頭上吧。”
眾人皆沉默。
王泉一愣,“啊?還真打算甩鍋給我?”
祁敗道:“按照我對皇帝的了解,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王泉笑了,“那這事兒就好辦了。”
接著他開始分析,“兩大劍神決鬥無外乎想突破自我,誰阻攔就是與他們二人為敵。
“那很簡單,大家一起去告訴他們,決鬥可以,但必須在長安十裡之外的荒郊野地,否則,大家一擁而上錘死他們。”
“這......”吳故人遲疑道,“是不是有點兒不講武德?”
再說在座各位都是天榜有名的巨佬,跟不入流的江湖客一樣玩兒“大夥並肩子一起上”......
諸位的逼格何在?
王泉開始吐槽,“那麼問題來了,諸位前輩是想改變這天下呢,還是想繼續當自己的江湖客?
“若連一點點麵子都不舍得丟,那在下看諸位也彆努力了,反正肯定失敗。不如此時分了行李散夥,然後你當你的客棧老板,他當他的殺豬匠,其餘幾位該當教書先生的繼續教書,該釣魚的釣魚,大家各回各家就是了。”
幾人沉默片刻,俱都笑了。
吳故人長出一口氣,“確實,是老夫著像了。既然已決定如此,甚至連突破至洞虛境的機會都放棄了,那又何必在意名聲。
“說到底,所謂天榜,也不過就是大周皇室丟出來的一根骨頭罷了。”
“嗬,這才像點樣子。可惜,有本尊在,你們什麼也做不到。”
忽然眾人耳邊響起平緩的男人聲音。
除王泉外的諸位大佬皆瞳孔猛縮。
猛然回頭,隻見屋頂上背對眾人有一身穿灰色布衣之人背對眾人負手而立!
他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國字臉麵孔。
吳故人失聲道:“斷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