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習俗,在提親之時,男女雙方是不能見麵的。
“休要胡言。”南鳶麵色羞紅,止住了她的話頭。
白芷眼睛滴溜溜地亂轉,但知道自家姑娘臉皮薄,還是止住了言語。
提親之事很是繁瑣,但到底主要出力的還是雙方父母,南鳶隻需坐在屏風後麵,做個樣子便好。
這一坐便坐到了下午。
就在南鳶百無聊賴之際,這門親事總算是商量好了細節,由男方去官府提交嫁娶文書後,這門親事就算過了明麵了。
事後,南家門外,謝家離去的車駕和顧景珩擦肩而過。
顧景珩看了對麵的車駕一眼,知道這車駕是從南家出來的,雖有疑慮,但見南鳶的心思還是占了上風,索性也便不再多想。
顧景珩讓人按規矩送了拜貼進去。
“鳶兒,都聽到了吧?你對這門親事有什麼看法?”南鳶母親送走了謝家人,便到屏風後來看南鳶。
南鳶看目前對這門親事很是滿意,便點頭道:“母親做主便好。”
就在南母想要叮囑幾句之時,卻聽到門外小廝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兩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隻聽——
“慌慌張張是什麼樣子?”南父皺著眉發問。
小廝麵上還是十分焦急,但是也隻能讓自己鎮靜下來,回道:“老爺,太子殿下來了!”
“咚——”
南父手中的杯子瞬間落地,炸裂開來。
“誰?太子殿下!”
南父立馬起身:“快快迎接啊!”
聽到顧景珩的名字,南鳶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