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南家的人也太不會養人了,瞧他家小風箏瘦的,剛剛他握她的手臂,就剩下一把骨頭了。
還有那腰肢,穿著這麼厚的衣服,他都感覺一隻手便能握住。
過了許久,麵前的人兒開始出聲。
“太子殿下,不知你來此有何要事?”
顧景珩看著麵前人兒的紅唇一張一合的,說的是什麼他沒有聽進去,隻是想著該用什麼方法把這張嘴給堵上。
果然不愧是自己想著念著這麼多年的人兒,一出現在他麵前,他的腦海裡便隻剩下了那檔子事。
“太子殿下?”
南鳶黛眉微皺,若不是不想跟顧景珩再在一處待下去,她是萬萬不會開口和他搭話的。
可現在她一連開口兩次,都不見顧景珩有所反應,再開口,怕是惹人厭煩。
但不問,她就要一直跟顧景珩在同一片屋簷下待著。
待的越久,便越容易出事。
就在南鳶猶豫要不要開口之時,顧景珩早已緩步走到了她身旁。
“姑……”
月苒剛欲開口提醒,便被那位太子殿下寒霜般的眉眼鎖定,默默咽下了口中的話。
等南鳶反應過來時,顧景珩已然站在她跟前,午後的暖陽灑在他身上,額前的碎發被映出一圈圈的光輝。
他低頭看著南鳶,一雙桃花眼瀲灩多情,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深情和涼薄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就是他身上這種複雜的情緒,當年在長公主舉辦的宴會上,南鳶與他重逢,便不由自主地被他牽動了心弦。
前世,他讓人給她傳了句話。
那時,多少的高門貴女,他單單喊了她,她以為顧景珩對她終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