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瞳孔驟縮,不由得伸手去拿。
顧景珩的指腹貼在她的下顎處,稍稍用力,將南鳶拉了回來,南鳶的額頭撞擊在他的胸膛上。
疼痛襲來,南鳶蹙起眉頭。
顧景珩長指微動,指環又重新合上,他警告道:“劇毒,彆亂碰。”
說罷,他鬆開鉗製南鳶的手,退回坐位,似乎不曾來過一般。
南鳶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抬頭看向顧景珩。
隻見男人神態悠閒地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一雙桃花眼瀲灩流轉,風情萬種,讓人移不開視線。
他的五官精雕細琢,每一處都仿佛是匠人精心刻上去的,輪廓鮮明,棱角分明。
南鳶收回目光,重新低下頭,看向手中的指環,指尖摩挲著它。
她看了許久,終究還是收起了指環,放進袖籠裡:“臣女多謝太子殿下。”
“要不就不說謝,要不就來點實際的,孤最不喜歡的就是口頭道謝。”
“哦。”南鳶垂眸,那就不說了,省的浪費口水。
顧景珩無奈一笑,怎麼感覺南鳶現在很能拿捏他?
不過,這種感覺也不錯。
顧景珩認真地看向南鳶,道:“出事,孤給你擔著,這話不是兒戲。”
南鳶心尖一顫,抬頭迎上顧景珩灼熱的視線,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春風拂過湖水,撩動了南鳶的心弦,讓她的心也跟著輕顫了起來。
顧景珩的目光太過熾熱,就像是要將人燃燒殆儘。
“好。”南鳶低聲應道,縱使極力壓製,但是心跳依舊還是加快了許多。
她穩住心緒,抬眸去瞧顧景珩,隻見他她穩住心緒,抬眸去瞧顧景珩,隻見他不疾不徐的品著茶,動作優雅從容,絲毫沒有再開口的打算。
南鳶心下微涼,她看向顧景珩的眼神,多少有點複雜,複雜中又摻雜著幾分疑惑和不解。
車廂內一片寂靜。
過了好一陣兒,終是南鳶耗不住了,開口問道:“太子殿下?”
“嗯?”顧景珩淡淡應聲,看向南鳶的一雙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