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您怎麼來了?”南鳶瞧見顧景珩朝著這邊走來,慌忙的朝後麵退去。
她上次騙顧景珩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這次顧景珩過來不會是來找她算賬的吧?
顧景珩瞧見南鳶如驚弓之鳥般害怕的模樣,心裡突然起了壞心思。
他快步走上前,南鳶隻能朝後躲,直到退到最後退無可退,顧景珩才開口問道:“躲什麼?還知道心虛啊?”
南鳶身後是冰涼的牆壁,身前是氣勢洶湧而來的顧景珩,她夾在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突然進來,撞破兩人現在的情形。
“太……太子殿下,那……那天是你讓我走的。”南鳶的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但還是極力奉承著:“太子殿下說話一言九鼎,我一個小女子怎麼敢違背太子殿下的意思呢?”
南鳶這話把自己的位置擺的極低,顧景珩必然不好意思再同她計較。
顧景珩剛想說話,便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他回頭看去,隻見阿七急匆匆地從門外走了進來:“主子,不好了!”
顧景珩眉頭緊皺,沉聲問道:“出了什麼事?”
南鳶就趁這個時機從顧景珩身下逃脫,暗暗慶幸阿七來的真是時候,幫她逃過一劫。
“城外的災民區爆發了疫病。”阿七的神色凝重,“玄甲軍已經控製住了災民,沈公子等人實在處理不來,隻等主子前去主持大局了。”
玄甲軍?
那不就是兄長所在的軍營嗎?
南鳶大腦有些嗡嗡作響。
顧景珩垂眸,抬腳往外走。
南鳶揪住顧景珩的衣角。
“怎麼了?”
“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理由呢?”
“我是大夫,我會醫術。”南鳶想了片刻,還是沒有將自己兄長在玄甲軍裡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