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臉頰,滾燙滾燙的,她不禁懊惱地拍了拍臉頰,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可越是讓自己冷靜,腦海中卻總是浮現出方才顧景珩吻著她的場麵。
心,砰砰直跳。
南鳶的心思完全沒有在敷藥上,整個人像丟了魂兒一般。
“小鳶兒,怎麼回事?”
鏡中突然出現了南嘉慕的麵容,他一雙好看的丹鳳眸凝視著南鳶,帶著幾分關切。
南鳶連忙收斂起心緒,將藥瓶放到一旁,回頭看他。
“哥,你怎麼來了?”
南鳶輕聲喚了一句,語氣裡透露著些許的心虛。
南嘉慕很是順手的拿起一旁的藥瓶,替南鳶上藥,又漫不經心地問道:“我不能來?”
“不是不能來,就是你剛剛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南鳶回道。
“是我嚇人,還是跟著太子跳崖嚇人啊?”南嘉慕打趣道,又繼續幫南鳶上藥。
南鳶一愣,隨即握住了南嘉慕的手,說道:“哥,這件事情你就當不知道,千萬千萬不要跟爹娘說。”
南嘉慕微微歎了口氣,眼神落在南鳶臉上的傷口上,帶著心疼,又帶著幾分責怪,答應道:“好,不說。”
“臉傷了,手傷了,還有沒有彆的地方傷著了?”南嘉慕一邊說著一邊往南鳶的手心處上藥。
南鳶搖搖頭,道:“沒有了。”
帳內陷入了沉默,誰都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安安靜靜地塗著藥。
“喜歡太子?”南嘉慕突然開口問道。
南鳶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眉眼慌張,結巴道:"......什麼喜歡不喜歡,哪裡有的事!"
南嘉慕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原本隻是些猜測,現在倒是證據確鑿了。
“喜歡就喜歡,有什麼大不了的?”南嘉慕重新將南鳶按在座位上,拿過南鳶的另一隻手塗著藥。
南鳶垂眸,心下大亂。
南嘉慕勾著南鳶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彆動不動就低頭,看著一點自信都沒有。
不怕的時候用不著低頭,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