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顧景珩說得挺有道理的啊,邏輯完全順的過去,也很符合顧景珩為人處世的風格啊。
怎麼他瞧著褚知栩的意思,好像又不是這麼回事啊?
“阿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沈摘星點頭哈腰地給褚知栩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他手邊:“你給我解釋解釋唄?”
“小孩子家家的,亂打聽什麼,等你到了年紀自然就知道了。”褚知栩笑著說了句,隨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茶不錯,再來點。”褚知栩將茶盞又重新送到沈摘星手下。
沈摘星:“……”
“喝喝喝,喝死你的了。”
沒有得到答案的沈摘星將茶水斟滿到溢出來,撒了褚知栩一身。
轉身便走,一個兩個的都在這兒給他打啞謎,不告訴他就算了,他也不在乎。
褚知栩瞧著沈摘星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怪不得顧景珩養沈摘星就跟養兒子似的,這脾氣跟逆子一模一樣。
***
顧景珩的心裡亂極了,尤其是在知道南鳶獨自一人在河邊哭的時候。
他本以為南鳶不在乎他,是不在乎他的情緒,是不管他對她做什麼,她都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可是他沒有想到南鳶會在他鬨脾氣之後,表麵不在乎,背地裡她一個人消化情緒。
那是不是說明,其實她也是在乎自己的,隻是沒有在他麵前表現出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南鳶問個答案。
其實他想要的也不多,就是想讓南鳶多在乎他一點罷了。
“南鳶!”
顧景珩在後山的花海中找了一圈,卻始終沒能看見南鳶。
他眉心緊皺,後山就這麼大,她能跑去哪兒?
就在顧景珩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看見地上有一小片鳶尾花的枝葉。
他抬腳走了過去,撿起那朵花,用鼻尖輕輕嗅著。
“鳶尾花......"顧景珩喃喃地念著,突然眼睛一亮。
鳶尾花代表著愛意盎然,南鳶要摘鳶尾花是不是要向他表明心跡?
如此想著,顧景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