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該回哪兒去呢?
公主府?
顧景珩給的,她著實是不想去,至少今天不想再見到任何和顧景珩有關的東西。
南家?
這麼晚了,她手上又有這麼明顯的傷,若是回去了,定然是要被問東問西的,白讓父母兄長跟著自己擔憂。
這般想著,京城之大,竟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南鳶抬起頭,高懸在天空中的月亮,皎潔如銀盤,照亮了漆黑無際的夜。
她想,還是回琳琅齋吧。
對一對琳琅齋的賬,查一查庫房,左右她晚上也失眠,或許累了,還能睡著。
想到此處,她加快了腳步,往回走。
可,就在她拐彎的那刻,腰間攀上一隻有力的臂膀,強拽著她到了小巷。
“膽子大了,夜不歸宿?”
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裡麵帶著一絲怒氣。
顧景珩?
南鳶心裡咯噔一下,抬起頭,撞進顧景珩陰鬱的眸中。
“放、放開我!”
南鳶掙紮著,想脫離開男人的掌控。
他什麼意思?
自己做什麼用得著他管嗎?
懷裡的姑娘拚命地掙紮,臉色因為生氣而漲紅,粉嫩嫩的唇瓣一張一合,看起來誘人極了。
他眸底閃過一抹灼熱,一陣陣的燥熱襲遍了四肢百骸。
他低下頭,掐著南鳶的脖頸,促使她抬起頭,虛虛地握著她那纖細的脖頸:“敢夜不歸宿,你說孤該怎麼懲罰你才好?嗯?”
他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危險的味道。
南鳶呼吸不暢,臉蛋漲得通紅。
“放……嗚嗚……”
她剛張嘴,便被堵上了嘴,一股淡淡的酒香撲鼻而來,南鳶心裡一驚,猛然伸出手抵住男人寬厚的胸膛,試圖將其推開。
“彆碰我!”
南鳶循著機會吐出幾個字,便又被他堵了回去。
她的力量哪裡敵得過顧景珩?
他的吻帶著粗暴,像是在發泄什麼,他的大手緊緊扣住女孩的後腦勺,不留一絲縫隙。
唇舌交纏之間,顧景珩不滿足於淺嘗輒止,他撬開她的貝齒,舌尖探了進去,與她糾纏。
南鳶被動地承接著男人的狂風暴雨,他霸道,凶狠,甚至帶著血腥的味道。
瞧瞧。
他隻是把她當作一個泄欲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