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跟慧智大師聊了些許時間,解了心中的疑惑,便被小沙彌帶了出去。
在寺中隨意走走,也不是全無好處。
雖然沒了自由,但是在寺中的這段時間卻足夠讓南鳶靜下心來。
她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就扛著一口氣鬨上了公堂,還有接下來發生的那些事情,頭疼得要死要活的,那些事情完全不像是她能做得出來的,就像是被人下了降頭似的。
“找到出去的法子了?”
一道聲音從頭頂傳來。
南鳶抬眸看過去,來人一身僧袍,同樣沒有頭發,一副出家人的打扮,但長相陰柔,行為舉止也完全沒有出家人的模樣。
是她這些日子裡新交的朋友,姓花。
南鳶搖搖頭,說道:“沒有,隻是知道了我是被人送進來的,至於是誰,慧智大師也不清楚。”
“死心吧,那老禿驢就算是知道,也不會跟你說的。”花祁川坐到南鳶身旁,後仰著腦袋望著天空,“進了這白馬寺,這輩子都彆想出去了。”
“我都來了五年了,身手這麼好,都逃不出去,更不用說是你了。”
南鳶轉頭看向花祁川,說道:“你不是說你朋友很是神通廣大,他也沒有辦法把你救出去嗎?”
說到這,花祁川笑了笑:“他有他的難處。”
花祁川的眼神中流出一抹黯淡,不過轉瞬即逝:“不過快了,他給我送了消息來,說是再過幾日我就可以出去了。”
“等我出去了,尋個機會把你帶出去。”花祁川看向南鳶,認真的說道。
“好啊。”南鳶也隻是笑。
瞧著南鳶眼底的光芒,花祁川移開了視線,又問道:“你離開這裡之後,想去哪裡?”
“江南吧,富饒一些。”
“那我們搭個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