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山。
此時的南鳶並不知道太子府已然鬨翻了天,她循著一條小路,不停朝前奔跑著。
前幾日剛下了一場雪,山林中一片白茫茫,樹葉被染成了雪白之色。
南鳶在雪裡艱難行進著,腳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嘶——”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腳,隻見那裡已經磨破了皮,鮮紅的血液浸透到鞋襪中,看上去觸目驚心。
裙擺也被亂枝劃爛了,狼狽至極。
她撿了一根樹枝做拐杖,忍痛,一瘸一拐的繼續朝前方走去。
“南鳶!”
她還沒有走太遠,便聽到身後有人喊她。
南鳶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隻見不遠處的樹乾上,跳下來了一個人。
陽光被積雪反射,折射成點點金光,刺的人睜不開眼睛。
南鳶伸手遮住了眼睛,眯縫了半晌,才適應了光線,抬眸看向站在麵前的男子。
他身著暗紅色長袍,腰係黑色絲絛,外罩白色狐裘,腰間掛著一塊墨玉佩,腳蹬羊皮靴,一頭烏黑的頭發用一個鑲嵌寶石發冠挽住。
俊美的五官棱角分明,劍眉斜飛入鬢,薄唇微抿,鼻梁高挺,眉眼比之女子都要精致。
南鳶的記憶裡對他印象不深,即便是認識,也應當是不熟。
“這段時間,你過得還好嗎?”花祁川看著眼前的女子,一雙狹長魅惑的鳳眸中滿含複雜的情緒。
南鳶後退了兩步,同他拉開了距離,看著他的眼神滿是冷漠疏離。
“應當是不好的。”
不然,怎麼好端端的太子府不待著,非要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呢?
前段時間,他先是覺得阿七有問題,追著他查了好幾天,結果發現顧景珩將人趕到了暗衛營,至此,線索中斷。
他想知道南鳶的情況,可是先前見到過南鳶的沈摘星又不告訴他太子府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他猜想,南鳶的日子應當是不好過的,不然沈摘星那樣神經大條的人是不會對此三緘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