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珩吃了個閉門羹,南鳶將門關上,任憑他怎麼喊,就是不讓他進去。
“阿鳶,死刑犯砍頭之前都會有個辯白的機會,你不能連孤的解釋都不聽,就直接判了孤死刑吧?”顧景珩站在門外,耐心地跟南鳶解釋著。
他大可以用無數種的辦法將這門打開,但是他知道那樣不會讓他和南鳶之間的關係有分毫的緩和,反而是會火上澆油。
“一個月前,你不是也什麼都不問,便直接判了我死刑嗎?”南鳶的聲音從室內傳出來。
一個月前?
十月初九。
顧景珩刻意忽略的那件事情又被南鳶提起,他心裡隱隱有了些不滿。
“阿鳶,你聽話,我們把那件事情忘了,以後好好地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南鳶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繼續說道:“那日回來之後,你可曾問過我是不是自願,是不是受人迫害?”
“你沒有,你在乎的不過是我還乾不乾淨,我是不是隻屬於你,當你發現我不清白了,你的占有欲就開始促使你對我動手,打罵羞辱。”
“這還不夠,有一次就會有兩次三次,彆管你說得多好聽,到頭來,不過隻是嘴上說說罷了。”
“就像你前一天說我們重新開始,第二天你發現我和花祁川認識,便不分青紅皂白地將我鎖在房間裡,沒有半分尊嚴。”
顧景珩聽著這些話,沒有反駁。
她應該發泄出來的,不然悶在心裡,遲早會悶壞的。
隻不過南鳶說出來的話,和他讓人調查出來的結果有些不一樣。
什麼叫受人迫害?
什麼叫隻是認識?
顧景珩覺得他應該是忽略了什麼,可是忽略了什麼?
一時間,他有些想不清楚。
南鳶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憑什麼對我這樣啊?不就是覺得我逃不了,沒有反抗能力,所以你就能肆意妄為。”
“因為你知道,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我都拿你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