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除了名分,能給她的他都給了,可她還是要跟彆人跑。
一個一窮二白的戲子,有什麼好的?
戲子能娶她為妻,可他們過的日子會連他府中的下人都不如。
戲子會哄她,他也可以啊!
可南鳶跟他說,那人會陪著她,會事事把她放在首位,永遠不會拋棄她。
可笑,她竟是還記得那次被綁了之後的事情。
他不是沒跟她解釋過,那不過就是權宜之計,都是假的。
可她不管,她說萬一要是真的出了事呢?
他說絕對不會,事情絕對不會超出他的預料,不要擔心那些有的沒的。
這個回答她好像很不滿意,她說那就當做是她變心了,不喜歡他了,斷了吧!
他氣的提刀要殺了那個戲子。
南鳶也不著急,說戲子死了,她也隨著去。
她就斷定了他舍不得,便這般胡鬨。
不過她也確實是賭對了。
他舍不得。
他讓人把那戲子丟出了京城,又將南鳶關了起來。
在暗室裡麵,沒幾個月,她便回心轉意了。
不過那是他以為的。
實則,南鳶不過是跟他虛情假意,待他鬆懈了對她的防備,她便逃了出去。
有意避著他,不知逃到了何處。
他終其一生都沒有找到她。
一個女人狠了心要離開他,他真的抓不住。
這輩子,絕對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真的想要去找?”
沉默良久,褚知栩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