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生氣,我剛才都是騙你的,下次,下次我來找你,我讓你拿我做琴弦。”
蚊子【叮!六皇子蕭柳好感度上升三點,當前好感度12,黑化值2。】
“後麵那兩個變態是來追殺我的,所以我得趕緊逃了,你能幫我攔一下他們嗎?”
蕭柳呆立在原地,臉頰上的淡淡的唇印還清晰可見。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又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直到雲無養離開,他的思緒還沒從剛才那個吻中抽離出來。
蕭散和蕭寺此時也追了上來,兩人一個憤怒的追著,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在後麵攔著。
蕭柳下意識將琴橫了過來,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六弟,那個女人呢!你看到她往哪兒跑了嗎?”
不知道......”
“什麼?她不是往你這邊跑了嗎?你沒看到她的話在外麵站著做什麼?”蕭寺見蕭柳的神情有些恍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雖然現在蕭柳看起來意識清晰了一點。
但他的心虛卻仍被她那突如其來的吻所占據,恍若夢中。
他怔怔地望著遠方,手中的琴弦輕輕顫動,發出細微的鳴響。
“六弟,你怎麼了?”蕭散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蕭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淡淡道“沒什麼,她應該已經逃遠了。”
蕭散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卻也沒再多問。
月色朦朧,雲無養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幕之中。
看身後的蕭寺和蕭散沒有再追上來,雲無養就知道一定是蕭柳幫她攔住了那兩人。
傲嬌真好騙。
她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時間,坐在路邊的石階上大口的喘著氣。
她的身體已經被摧殘的不像樣了。
不能再這裡待太久,蕭散和蕭寺很快就又會順著她的味道找過來的。
剛歇了一會兒,那群活死人就又順著她鮮血的味道找了過來,她隻好站起來繼續逃命。
直到看見蕭弋的宮殿,才敢放慢一些腳步。
走近蕭弋的住所,這次裡麵點了燈,雖然光線十分微弱,但她透過窗紙,隱約看到一個健壯的身影,似乎是在穿衣服。
應該是剛沐浴完。
這蕭弋,怎麼上次她來的時候他就在沐浴了。
雲無養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剛要敲門,門就從裡麵拉開了。
蕭弋的身上還掛著水珠,打開門,看著雲無養,眼睛裡閃爍著猩紅。
他的胸膛裸露在外,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肌肉滑落,落在地上,形成暗沉的斑駁,很快就乾透。
蕭弋沒有說話,手還摸著門框,靜靜地盯著雲無養身上的傷,仿佛在等待她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