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對此也見怪不怪了,他算是看出來了,在場的幾人中,都不是那種輕易把自己的情況說出來的人。
愚者如此,命運如此,其他人亦是如此。
除非是將證據完全擺在他們眼前,不然世界感覺,這倆人啥都不會說的。
不過。
就算如此,世界也相信,這些人藏著的東西,一定會被他給一個個查出來的。
這是他身為噠噠偵探的信心!
“那麼說完了40歲的人,接下來的兩位,年輕了。”
此刻,世界又一次開始了梳理,並將目光看向了坐在同一側的節製與審判。
“審判先生,也就是劉乖乖,男,25歲,自稱是小說家,但卻有一整套的開鎖工具,這讓我很難不懷疑你原本的職業。”
“除此之外,你去往401偷取相應的資料是為了什麼?這些你都沒有告訴我們。”
“隻是同樣,這些情況不足以讓你去動手殺人。”
“但你的隱瞞,確實讓你很可疑。”
“如果你能在被我們發現之前,坦白,說不定你那個時候還有一定的可信度,這句話,對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不要想著藏著,你們藏不住的!”
對著審判,世界給出了自己的勸告,隨後又將目光投向了在場眾人,繼續勸說著。
隻是。
大家對此都沒有什麼想表示的。
畢竟有些事,不是你單靠嘴就能勸好的。
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
而對此,世界也明白,他隻是想著試一試,隨後,世界看向了在場最後一個嫌疑人——節製女士。
“那麼最後一位,節製女士,真名鷗樂樂,女,25歲,q市記者,你現在的嫌疑反而是最大的,因為你與惡魔的關係,在在場眾人中,最為密切。”
“並且現在的你與惡魔似乎鬨崩了,更有證據表明,惡魔想要對你出手。”
“所以,你有沒有可能,在惡魔將他手中的那些證據發表出去之前,先一步將他殺害,以維持你現在的身份地位?”
當世界說完最後一句話,大家發現,如今所找到的證據,似乎就節製的殺機是最大的。
其他人,好像都沒有直接動手殺人的主觀性。
所以?
真凶就是節製嗎?
“不是我!世界,我真的沒有殺人,我承認,我想要監聽的房間,就是惡魔所在的401房間,但我真的沒有想過殺掉他。”
“我想著利用監聽到的證據,威脅他,讓他放棄將我們之間的事情說出去。”
此刻,節製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嫌疑屬實大的有些過分了。
這種時候,她再不拋出一些東西來,真的就會讓人越發的懷疑。
如此。
節製也不想著隱瞞了,直接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意圖。
而聽到這話後,世界卻笑了。
“節製女士,這不就對了嗎?早點說出來就好了啊,雖然監聽依舊是違法行為,但總比殺人要強吧?”
“不過,這事你不說,接下來我也要說了。”
世界在聽到節製的發言後,也隨手從手裡那一遝照片中,抽出一張。
那上麵,很清晰的一個監聽設備。
模樣看上去是很精巧,至於具體的工作原理,在場的沒人懂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