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騰曦不甘心,她想要報仇!!!
許易、墨均兒,還有誅殺騰蛇族全族的摩柯族……
“……”
少司命搖了搖頭,轉過身,準備離開這裡。
“少司命大人。”
騰曦再度叫住少司命,而這一次,少司命根本連駐足的意思都沒有,完全忽視騰曦。
“少司命大人。”
騰曦再度呼喊,隻不過,這一次呼喊並非沙啞的聲音,騰曦的嗓音變得清亮。
隱隱有一絲魅惑在其中。
“……”
少司命再度駐足,他緩緩回過頭。
此時間。
騰曦正撕掉包裹在臉上的布條,一張絕美的容顏暴露在月光之下,下一刻,她緩緩地撕破衣衫。
潔白、豐盈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而在她的身體上。
有著如同蚯蚓一般密密麻麻的紋路,那些紋路極其繁複、玄奧,似乎蘊含著某種天地間的至理一樣。
“這是……”
少司命眯起眼睛,有些盯著騰曦十分奇異酮體,眼中閃過一絲思忖的神芒。
“少司命大人。”
“騰曦是天生血體,母親怕惹來禍端,將我的體質隱瞞下來,不過現在,騰曦願意將這具身體獻給您。”
“隻求您垂憐。”
“……”
騰曦恭敬的跪在地上。
“天生血體。”
少司命眯起眼睛,瞳孔略微收縮一瞬,下一刻,他的嘴角微微咧起一抹笑容。
“說吧,你的訴求。”
“騰曦沒有訴求,隻求能跟隨在少司命大人身側,僅此而已。”
騰曦保持著跪姿。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似乎是在討論今晚晚飯這種小事,可許易卻能看到,她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
手指扣進地裡,一絲絲鮮血從指縫流出,在地上摳出幾道血痕。
這種恥辱。
卑微。
所換來的定然不是自己的生存。
是仇恨。
唯有強大的仇恨,才能驅使一個人做出此等行徑,而騰曦所仇恨的,正是許易、墨均兒、還有摩柯族族長……
這份仇恨中承受更多部分的,其實是摩柯族族長,畢竟是他親口下的命令,誅殺掉騰蛇族全員。
果然。
此時此刻,摩柯族族長目光冷漠,眼神深處有著一絲煩躁,他當然知道,讓騰曦活下來,對摩柯族而言,就是埋下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大雷,隻希望少司命拒絕騰曦。
但‘天生血體’的含金量,摩柯族族長也是有所耳聞。
“可以。”
“起來吧,來我身邊。”
“……”
少司命對著騰曦招招手,後者站起身,麵色平靜,赤裸著走向前者;當騰曦來到身邊時,少司命手掌一翻,掌心多出一件袍裙,輕輕的披掛在騰曦的身上,將那絕美的風光遮掩住。
“天生血體。”
“不錯。”
“希望能令我滿意,不過我更欣賞的是縈繞在你周身的仇恨,仇恨是一種很強大的力量。”
“在這股力量驅使下,人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你能走到哪一步。”
“拭目以待吧。”
說到最後,少司命瞥了一眼摩柯族族長,眼中充斥著玩味的表情,同時也成功捕捉到後者鐵青的臉色。
可縱使想讓騰曦死一萬次,摩柯族族長也不敢在少司命手下殺人,畢竟就連許易和墨均兒。
都已經是摩柯族族長不敢殺的對象。
“……”
少司命摟著騰曦,身影一閃,陡然消失在空地之中。
“族長大人,我們送你?”
許易歪了歪頭,看向摩柯族族長。
“哼。”
“等著吧,大葉屠魔令下,你們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會親眼看著你們死前的痛苦掙紮。”
摩柯族族長冷冷的瞥視許易和墨均兒一眼。
身影一閃。
同樣消失不見。
“呼——”
少司命、摩柯族族長一同離開後,許易和墨均兒不由得長舒一口氣,直到此時,二人的性命才算是完全保住。
但安全也隻是暫時的。
那所謂的大葉屠魔令,像是一柄利劍,懸浮在許易和墨均兒的頭頂……
令人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