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著櫻花香味的風自前方襲來,風的聲音會撓動耳垂與發絲。
不知從何時開始,蟲鳴聲,櫻花掉落的晃動聲,以及瀧一的腳步聲都已經恍若未聞。
是聽不見了嗎?
nako停下腳步,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村口車站的輕軌線上。
在距離自己隔著一個台階高度的月台上,瀧一像一道無法移開視線的風景守護在那裡。
就在要開口的瞬間,一股難以抗拒的撕扯之力將nako用力的向前拖拽。
一直到,自己撞進了那厚實且散發著櫻花體香的膛裡。
“雖然這裡的列車隻有一班,但雙腳踩在輕軌線的兩邊這種行為是非常危險的,人的速度再快是贏不了列車駛過的瞬間的。”
他的聲音猶如打破nako魔怔豎起在軀四壁的屏障。
這個瞬間,nako睜大眼睛,俏臉飛速紅到耳根,小的軀總是在顫抖著。
“不過,彆擔心,我可是不會讓這種況出現的。”
瀧一安心撫摸著nako的後腦勺,臉龐麵向遠方歎然道。
“看樣子,列車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到達,眼望去的遠方並沒有看到有車像是要駛過來的樣子。”
這隻是一段單純的“訓斥”和自言自語,想著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會在那個瞬間被列車碾壓軀死在輕軌線上,然後自己的命運因他的舉動而被改寫了。
nako低著頭,埋進瀧一的口處,之後,淚水便不受控製的奪眶而出。
“你怎麼了?不會是我說的話太嚴肅嚇到你了?”
瀧一嚇了一跳,稍加放鬆了抱住他的力氣。
“抱歉,沒什麼的。”
nako本能的道歉,她失態的樣子讓瀧一麵對這樣的局麵有些“手足無措”,坦白的來說他隻是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安慰罷了。
想要伸手搭在她的臉頰上替她拭去淚水,但瀧一還是把手放了下來。
她為何要哭泣?
雖然有部分的意識正在警告自己不要去探知這個理由,但關於這個理由,瀧一早就一清二楚。
她的理由一定和自己所想的一致。
懼怕死亡,懼怕邊的人就此離開自己的世界。
因劇烈的撞擊和摧殘失去對軀殼的支配權,從此隻以魂魄的形式遊在失去色彩的世界裡。
所以,nako正在代替瀧一哭泣。
或者說她正在流下與曾經的他流過相同意味的淚水。
與nako相似的地方,便是他們兩個都有不斷追求的東西,這也是促成他們成為“無話不談”的異朋友的根本原因。
一些和sakura無法說出口,對家人也無法說出口的話,會很自然的跟nako說。
她對自己也是如此。
她和自己都在追求著什麼。
因此有些時候會愚蠢的伸出雙手,麵對空氣,放棄祈求,攀望奇跡的出現。
既然事變成這樣了,瀧一認為自己更應該去安撫她,至少要止住她的眼淚。
即便是知道她哭泣的緣由,知道因為同樣的理由,包括自己的眼淚在內,她一並溢出了眼眶。
“可能是我剛才太用力了,我向你道歉。”
“沒事沒事,我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沒關係的,不是瀧一醬的錯。”
nako揉著眼睛的模樣使得瀧一認為,倘若把她看作是自己留在這座村子李的半...另外半個子向著心係的遠方離去的話...
sakura,我應該去東京和你做個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