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未出結果之前,人人都有罪。”
宜光斬釘截鐵的回答。
“是是是,您是主子我們是仆人,隻不過您在這宮中什麼處境您自己心中應當也清楚,皇後娘娘尚且清貧,您沒什麼存錢不也正常。”
陳嬤嬤撓了撓頭,拐彎抹角的嘲諷著宜光。
明裡暗裡就是說她不受寵才會如此。
更重要的是,之所以陳嬤嬤絲毫不曾擔心是因為宜光並沒有屬於自己的賬本。
她從前的支出和收入都是糊裡糊塗,根本不管那些。
所以陳嬤嬤也是篤定了宜光查不到她身上。
隻可惜這一世,陳嬤嬤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她是沒有賬本不假,可她有上一世的記憶啊。詹事府每個月給公主們的月銀都是一樣的,她記得清楚。
“偷拿了錢財還敢這麼囂張,陳嬤嬤,你是在這宮中享福想多了嗎?”
宜光冷聲問道。
若非不想臟了自己這雙手,她早就兩個巴掌扇過去了。
“這偷盜之事全憑殿下一張嘴啊?我們沒拿就是沒拿,難道說殿下您缺錢,還想用這種方式從我們身上找補嗎?老奴就是個下人,也不知是哪裡惹得殿下不快了,隻是您要這樣把臟水潑在老奴的身上,那也總要拿出一些證據來吧。”陳嬤嬤依舊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好啊,要證據是吧,那她就全了她的心!
“穀雨,去我房內象箱匣底部把賬本拿來!”
一聽賬本二字,張嬤嬤也慌了神。
她哪裡來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