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川微微皺眉,略作沉思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緩緩說道:“我懷疑醉霄樓。”
方槐聽聞,立刻來了精神,重重地點了點頭,應和道:“我也是!”
昨天他們才剛和醉霄樓的管事鬨得不歡而散,雙方之間的氣氛可謂是劍拔弩張,結果今天就出現了這樣棘手又莫名其妙的事,這時間點實在是太巧合了,任誰碰上這種情況,都會覺得其中定有蹊蹺。
方槐想著想著,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堅決地說道:“要說與醉霄樓無關,我打死也不信!”
方槐說完這話,就仿佛是個鼓足了氣的皮球被人紮了個洞一般,瞬間沒了精神,整個人變得垂頭喪氣的,臉上滿是無奈與沮喪,低聲嘟囔著:“可是咱們沒有證據呀,就算心裡懷疑是醉霄樓在背後搞鬼,沒證據的話,又能拿他們怎麼辦呢?”
趙雲川看著方槐那副模樣,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眼神中透著自信,語氣沉穩地說道:“我找人去查。”
方槐一聽,立馬來了興致,抬起頭,眼中滿是好奇,趕忙問道:“找誰?”
趙雲川不假思索地回道:“大鬼!”
方槐聽聞這個名字,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露出一絲懷疑,質疑道:“他能行嗎?”
在方槐看來,這件事可沒那麼簡單,要想查到確鑿的證據,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趙雲川卻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你忘了大鬼以前是乾什麼的了,打探消息可是他的拿手好戲。而且呀,他來府城的時間不短了,三教九流的人也認識的不少,這件事情應該還是能辦到的。”
趙雲川一邊說著,一邊不慌不忙地端起湯碗,將碗沿輕輕湊到嘴邊,小抿了一口湯,那姿態顯得頗為悠然自得,接著又道:“再說了,咱們有錢,還能找不著人手嗎?”
“說的也是!”方槐聽了這話,頓時覺得豁然開朗,臉上的陰霾散去了不少。
可不是嘛,在這世間,錢能解決生活中百分之九十的事情,那些剩下怎麼都解決不了的事,要麼是關乎生死這種人力無法扭轉的狀況,要麼就是錢不夠多。
趙雲川覺得,憑借他如今積攢下來的身家,不過就是調查這麼一件小事罷了,那自然是不成什麼問題的。
隻要舍得砸銀子,大鬼那邊再用上心,那背後的真相遲早都會水落石出,到時候,要是真和醉霄樓有關,定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