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川趕忙解釋:“哎呀,槐哥兒,我不是都沒收下嗎?你可彆瞎想。”
方槐還是氣鼓鼓的,眉頭都快擰成一個疙瘩了:“那我也覺得不得勁,他們這明擺著就是覺得我配不上你,才會乾出這送人的事兒。再說了,就算你這次拒絕了,誰敢保證以後他們不會再來這一套?”
趙雲川眼神堅定地看著方槐,斬釘截鐵地說:“當然!我趙雲川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心裡隻有你,誰也彆想插進來。以後不管他們來多少次,我都不會多看一眼,直接就給打發走,絕不讓你受這委屈。”
方槐聽了這話,神色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擔憂地說:“話是這麼說,可我這心裡就是不踏實。你現在是舉人了,以後接觸的人越來越多,難保不會……”
趙雲川伸出手,輕輕捂住方槐的嘴,認真地說:“槐哥兒,彆胡思亂想了。我這一路走過來,最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你就是我最珍視的人,不管我走到哪裡,身份變成什麼樣,這一點都不會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在我眼裡根本就比不上你的一根手指頭。”
方槐的眼眶又有些泛紅,聲音也帶著一絲哽咽:“現在的話說得好聽,但萬一你做不到怎麼辦?”
諾言隻有遵守才叫諾言,否則隻能算是屁話。
趙雲川的神情變得更加嚴肅,他雙手扶著方槐的肩膀,目光直直地望進他的眼睛裡,鄭重其事地說道:“槐哥兒,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可能都還是會心存疑慮,但是我向你保證,我趙雲川今日在此起誓,若有違背今日之諾言,讓我這輩子仕途受阻,不得善終。我是真心把你放在心上,那些虛無的名分和旁人的閒言碎語,都不及你在我身邊重要。”
方槐聽著他這般決絕的誓言,心中一緊,伸手想要捂住他的嘴:“你不要發這樣的毒誓,我……我隻是害怕失去你。”
趙雲川握住方槐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槐哥兒,我就是要讓你知道我的決心。我不怕發誓,因為我清楚自己絕對不會違背對你的承諾。”
方槐微微點頭,眼中仍有擔憂,但也多了一絲希望:“那你可要說到做到,我以後也會努力學些東西,不做你背後無知的人。”
白桂花在灶房裡聽著外麵兩人的對話,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欣慰,終於忍不住了,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從灶房裡走出來,笑著打趣道:“行了行了,你們倆這天天待在一起,還沒膩歪夠呢?也不看看這都啥時候了,光顧著說些甜言蜜語。你們趕緊回房間收拾行李
去,明天一早可就要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