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治好,要四千八百靈石。”荀禧麵對快死的病人,非常慈祥地說出一個嚇死人的數字。
有零有整,非常專業,絕不亂喊價。
楊風煙拿出一個十倍袋,數出四千八百靈石,恭敬奉上。
“好!有錢就能醫,老夫絕不含糊。”
荀禧拿走靈石,非常麻利地起身,引他到後堂。
原來,這種重傷,先得導引真氣,疏通經絡。
小半個時辰後,另一弟子將楊風煙帶出來,臉色雖蠟黃,但沒有死氣了。
安排到客房休息,就在陸輝隔壁。
很快,荀禧將撿出的藥,送到煎房,陳夏主動領走,替楊風煙熬藥。
這份藥方,自然就落入了陳夏手裡。
陳夏知道,能治療這種傷情的藥方,絕對值得收藏。
但是,荀禧針對同樣的病,雖然藥方相同,但用量是有些許區彆的。
這就叫對症下藥,專業!
陳夏不懂藥理,隻能從側麵推測藥量增減的道理。
煉丹的方子是並不會變的,治病的方子卻千變萬化。
陳夏沒有係統學過醫術,囫圇吞棗,學個半吊子,十分感慨。
他也不指望當個藥王,隻想撿點現成的藥方,以後依樣畫葫蘆,夠用就行。
熬好了藥,陳夏親自給楊風煙送去。
楊風煙看出他是個築基境,而且沒穿藥王弟子的衣服,卻親自給自己送藥,有點驚訝。
“我也是來找藥王治病的。”陳夏主動介紹,“先給他當三個月雜役,還差一個月了。”
楊風煙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接過藥湯,一飲而儘。
“謝謝。”
喝完以後,臉上頓時好很多,陳夏很震驚。
“你這傷,該怎麼治,藥王如何說?”
“每日替我疏通經絡,先吃三天藥湯,貼膏藥,就這樣……”楊風煙也不大懂。
為了儘量多地學到荀禧的醫術,陳夏主動跟荀禧提出,幫楊風煙疏通經絡。
荀禧冷笑道:“你不過是想偷學我疏通經絡之術。”
一句話就戳穿了陳夏的企圖,並且澆滅了他的理想。
從第二天起,分配任務的弟子,不再讓陳夏在藥房乾活了。
陳夏偷雞不著蝕把米,沒想到荀禧的警惕性那麼高。
實在無法把慈祥的麵容,與小肚雞腸,視財如命關聯到一起。
他被發配到藥王穀最遙遠的地方種藥。
當年在玉虛派做見習弟子,也沒受這種待遇。
可是小命還在人家手裡,指望人家給自己祛毒,隻能忍受。
這天乾了一天活,坐在藥田邊上的大石頭上休息。
無聊中對石頭念了句:“說出你的故事。”
隻見石頭表麵,顯出一段文字:
“有人以法術,將一卷書強行塞入我腹中。”
“幾年過去,並沒有人能找到。”
“他的冤屈,怎麼可能有人替他洗刷?”
陳夏愣住了。
急忙跳下石頭,仔細查看,石頭渾然一大塊,並沒有裂縫。
應該是使用法術,在石頭內部開辟了個空間,把東西藏了進去。
這塊石頭與其他石頭並無區彆,誰都不會想到裡麵有東西。
抬頭看,山上崩了一大塊。
明白了,這些石頭都是從山上滾落下來,僅僅幾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