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您去世之後的好幾年,我都不能接受您已經去世的事實,總是欺騙自己您還活著,這隻是一場夢。
我經常會夢到您,夢醒枕巾都是濕的。
四十多歲以後,我突然特彆地怨恨您。恨您的不作為,恨您的不教育,為什麼彆人的爸爸都知道圍著老婆孩子轉,而您隻會圍著我媽轉?
除了上班,下班時間您幾乎都撲在菜地裡。難道我們幾個子女的教育不比那些青菜土豆更重要?家裡窮,就不能斷掉那些窮親戚的資助?
為什麼您總要對我媽百依百順,她就沒有說錯做錯想錯的事情嗎?
我無數次地想,要是您下班後回家能多關注自己的幾個孩子,關注他們的內心成長,該多好。”
李小可流淚了。
幾十年前的事,從來就沒在她心裡釋懷過,無法釋懷。
“您就會發現您的兒子已經有十九年沒有和我說過話了。”
“你們為什麼不說話?”李誌國震驚了。
“上一世您去世之前,我告訴您這件事,您也是這麼問我的。”李小可笑了笑,擦了把臉上的淚。
“我媽不讓我們講話。我11歲那年,李小勇16歲,他總是欺負我,我又打不贏他,隻能用哭來表達不滿。我媽非但不會批評他半個字,還會嫌我哭得吵人,把我劈頭蓋臉罵一頓。次數多了,她就勒令我們不許再說話。”
“您兒子也很聽話,從此再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我曾經找他說過兩回話,他罵我不要臉,不聽媽媽的話。”
“您沒有發現的事情遠不止這一件。上一世我沒有機會問您,孩子不是應該夫妻共同教育的嗎?為什麼你就那麼放心地把幾個孩子全交給我媽管?您覺得我媽能教育好孩子嗎?”
“一個暴躁的媽,養不出情緒穩定的孩子,也養不出心理健康的孩子。她從來沒有教子女和睦,還親手斬斷了我和我哥的兄妹情。
我女兒滿月前一天,您打電話給我,說我嫂子計較我從來沒叫過她‘嫂子’,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