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宋大媽的,也有宋大媽男人的,還有那幾個孩子的爹。
因為他們總覺得,傻柱這話是冒犯到了他們。
“你們幾個,把我們給的壓歲錢還回來!”
“就是,哪有這麼要壓歲錢的,而且還是傻柱教的。”
“沒錯,不給就找公安來,這叫強迫給壓歲錢,不合法。”
“我看,這錢肯定有一些是給了傻柱了。”
“......”
幾個被逼著給了壓歲錢的家長肯定是不高興了,如今抓到了傻柱,自然是有突破口了。
“你們可彆血口噴人。”
“我可是一分錢也沒拿。”
傻柱撇撇嘴。
“易不凡,棒梗堅持不住了。”
秦淮茹再次哀求道,看得出來是很著急的。
“既然這事兒是傻柱教的。”
“那也算真相大白了,我把大門開了。”
“你們趕緊把人弄走,晚一分鐘,我就找派出所的人來處理。”
“這大年初一的,晦氣。”
易不凡說著,走過去把大門打開。
“我家棒梗兒的醫藥費你們必須負責!”
換了衣服的賈張氏跑了出來,看到了還在原地的尿壺,直接一腳給踢飛了。
“既然這件事情一開始就是傻柱教唆的。”
“那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以傻柱教唆為起因的。”
“我看,這件事情,全部都由傻柱自行承擔吧。”
“還有你們幾家給出去的壓歲錢,找他們幾個孩子退了就好了。”
“假如給了家人的,就家人退,大家都是鄰裡鄰居的,這個錢要的不光彩,不應該拿。”
易中海說完看向了劉海中和閻埠貴:“老劉、老閻,你們覺得這麼處理怎麼樣?”
“不行,憑什麼我來承擔,我隻是......”
傻柱自然是不乾了,隻是話說到一半,閻埠貴就開口了。
“我覺得合情合理,理應這麼處理。”
“要不是傻柱教,這幾個孩子也不可能跟著這麼乾。”
閻埠貴很支持易中海的做法。
“你!”傻柱沒想到閻埠貴會支持,跟著就看向了劉海中:“二大爺!”
劉海中一聽,嘴唇動了動。
這話連起來就是‘你二大爺’,劉海中聽著,怎麼覺得是在罵自己呢。
“我也同意!”
劉海中答應的很乾脆。
轉頭看向傻柱:“柱子,這事兒得罪的人太多了。”
劉海中說完話之後,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也是嘴巴張了張。
現在賈家的人,易中海和易不凡這邊,還有那幾家被堵在被窩裡要壓歲錢的,以及幾個跟著犯錯的孩子爹媽。
現在對傻柱都有意見。
“好,我承擔,快送醫院吧。”
傻柱咬咬牙,隻能應下了。
轉頭看了一眼易中海,心裡酸楚更甚。
要是在以前,這事兒,隻要易中海一句話,自己頂多也就幫著把棒梗送醫院,用不著自己花錢,更用不著被這麼多人指指點點。
如今,也是因為易中海一句話,直接把自己給定罪了。
“等等!”
易不凡突然喊道。
“你還想怎麼樣?”
正去抱棒梗的傻柱怒視易不凡。
“沒事兒,我就是看大家都在這裡,再次聲明,彆隨便進我院子,特彆是翻牆。”
“我這院子裡的老鼠夾太多了,我自己都忘記在哪有了,要是被夾了,就是活該。”
“還有就是那個,你媳婦兒,把那個尿壺給踢飛了。”
“賠個新的!”
易不凡的話,讓傻柱一愣。
“什麼我媳婦兒,我跟她離婚了,沒關係了。”
傻柱怒斥。
“哦,忘記了,不好意思,主要是感覺你們太合適了。”
易不凡說著看向賈張氏:“張翠花,記得把錢賠一下,不用兩百塊錢,給個兩塊錢就行了,咱也不坐地起價,很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