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會管他。
一片巨型沼澤。
金蟾蜍泡在裡麵,神色舒坦。
忽然,鹿頭人前來。
“秦野,沒事吧?”
金蟾蜍看了眼鹿頭人,淡淡道。
他雖然不限製秦野行動,但關於秦野的動向,還是要關注的。
“沒事,一直沒亂走,還在後山呢。”
鹿頭人皺著眉頭說道。
金蟾蜍點了點頭,瞥見鹿頭人皺眉。
便開口問道:“還有什麼事,儘管說。”
鹿頭人遲疑了一下說道:“就是秦野的飯量有點大。”
金蟾蜍覺得奇了:“有多大?”
鹿頭人忐忑道:“他把後山的所有花草樹木,乃至骷髏,都吃了。”
金蟾蜍不滿道:“那玩意兒誰會去吃?他要吃,隨他吃去。”
“老大。”
鹿頭人神色猶豫。
“有事說事!”
金蟾蜍加重了語氣。
“他吃的時候,順便把整座山都扒了皮。”
“現在,後山幾乎成了荒郊野嶺。”
鹿頭人無奈道。
金蟾蜍搖頭,不在意的開口。
“沒事,就是吃的時候,粗暴了點。”
“還行吧,不用去管。”
他覺得事情不大,這鹿頭人也忒大驚小怪了吧。
“是。”
鹿頭人離去了。
……
五天後。
鹿頭人又來彙報情況。
金蟾蜍一見到他來,微皺眉頭。
他轉頭對著鹿頭人道:“怎麼了?”
鹿頭人扯了扯嘴角道:“秦野的事情。”
金蟾蜍淡淡道:“都說吧。”
鹿頭人咳嗽一聲道:“陰死沼澤後麵的所有山,全被他扒了一層皮,吃光了,已經成了荒山野嶺。”
金蟾蜍不說話了,沉思良久,隨後問道:“他還沒吃飽?”
鹿頭人搖頭:“就沒見停過。”
金蟾蜍又點了點頭,又想了想,接著離開沼澤,在地麵來回走動。
最後笑道:“無礙,小事,本座作為統領,心裡有數,隨他吃!”
鹿頭人無奈道:“是!”
……
十天後。
鹿頭人再次來到巨型沼澤。
“怎麼了?”
金蟾蜍一骨碌爬了起來,緊張地盯著鹿頭人道。
“陰死沼澤範圍內,所有的山,全被他扒了皮,一點不剩,全被他吃了。”
鹿頭人低聲道。
金蟾蜍不說話,隻是走路的時候,四肢發軟,身體